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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你家祖传的那些本事,还是我们这些年捣鼓出来的东西,哪一个拿出去不是惊世骇俗的?

    有了这些依仗,我们最事情的时候大多考虑的是**,而不是利弊。

    今天差点害死王婆惜,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们的依仗不足恃。

    从今往后做事的时候用点心吧,像今天这种没脑子的事情,一定要禁止。”

    巧哥笑道:“当时那么好的机会,那么好的条件,那么好的环境,你能忍住不动手?你真的忍得住?”

    铁心源闭着眼睛想了很久痛苦地摇摇头道:“再来一次,我好像还会干。”

    巧哥撇嘴道:“那不就完了,今天如果不是王婆惜贪财出了岔子,我们的计划就是完美的。”

    铁心源张嘴笑道:’我们正在走进邪路啊,回到太学之后我可能需要好好地再想想,这不一定是我们需要的生活。

    这样的事情偶尔玩玩可以,一旦危及到我们自己人的性命,还是谨慎些好。“

    巧哥拍拍铁心源的肩膀道:“王婆惜还不是我们自己人,这一点我非常的肯定。

    她之所以付出这么多,无非就是想攫取更大的利益。

    她很聪明,知道从官府手里她拿不到多少银子,但是从我们这里,她能拿到更多。”

    巧哥见铁心源要说话,摆摆手道:“你不必多说话,我和这个女人睡了这么久,她是不是一个有情义的人我很清楚。

    我今天试探着说要让她和离跟我过,她没有答应。

    她的丈夫是个怂包,管束不住她,同样的她也不想被我管束。

    不论如何,她这一次付出很大,我会给她一笔钱,超乎她想象的一笔钱。

    然后就一刀两断,我估计她也想跟我一刀两断了。

    有了一大笔钱,她可以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

    铁心源叹口气道:“我才发现你们是天生的一对,一个是薄情郎,一个是无情妇,说不出的门当户对啊。”

    巧哥笑着指指已经没动静的房间道:“你要怎么去对付张翔,那就去,我要去点炉子干活了。”

    铁心源点点头,巧哥就带着玲儿,福儿离开了,水儿打开铁心源的房间,点着了蜡烛,屋子里面的三个人已经昏睡过去了。

    张翔是一个谨慎的人,水儿送去的酒他们一口都没动,喝的都是自己带来的酒水,桌子上的茶壶里装满了茶水,铁心源打开茶壶,发现里面的茶水也一口没喝,桌子上散乱的放置着三个酒葫芦。

    还有一些放在荷叶上的烧鸡一类的下酒菜,狼藉一片。

    三人的衣衫甚为完整,张翔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另外两个衙役就和衣趴在桌子上睡的甚为香甜。

    水儿拿走了含有安神香的蜡烛,重新换了新的蜡烛,和铁心源一起用宽大的布条将张翔捆的一动都不动,水儿又往张翔的嘴里塞了麻核。

    再一次确认张翔没了反抗之力,这次用清水擦拭了一把他的脸,被凉水一激,张翔边醒转过来。

    看到举着蜡烛站在自己面前的铁心源,两颗眼睛珠子似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了。

    铁心源并没有跟张翔说多余的话,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时候说的废话太多,容易出意外。

    一个装满冰水的水葫芦被吊在帐子顶上,抽掉葫芦底下的粗针,好半晌就有一滴粗大的水滴从葫芦上掉了下来,正好击打在张翔的眉心上……

    水儿在张翔的脖颈周围围上厚厚的一张棉被用来吸水。

    铁心源计算了水滴往下落的时间之后,就满意的带着水儿吹熄了蜡烛,关上了屋子,屋子里面除了偶尔有水滴敲打的声音之外,再有的就是衙役们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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