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连忙道:“是,同济堂也开了新店。”

    “哦,同济堂近来声名鹊起啊,不过……这样的小店也需开张,不晓得的,还以为宁波是穷乡僻壤,都没见过世面呢。”

    这风淡云轻的话,实则却是讽刺叶春秋小题大做。

    宾客们见周主簿表了态,也都跟着笑起来,似乎有人猜知主簿大人对那姓叶的没什么好感,为了讨好周主簿,便应和道:“叶案首是奉化人,格局小一些,也是理所应当。”

    “哈哈……”众人都笑,本地的人,一般都有排外的传统,这宁波毕竟是大城市,而宁波鄞县恰恰是府治之地,大家有优越感是理所应当的。

    又有人道:“秀才不好生读书,这叶案首,怕是太骄傲自满了。”

    “所以说从前的弊案,真假未知,此子不像是悉心向学之人。”

    众人七嘴八舌,一边将同济堂和叶春秋踩在脚下,一面出言讥讽,周主簿只是笑,却淡淡道:“好啦,让这博仁堂开店吧。”

    一声令下,赵高正待要叫人燃放鞭炮,这时对街小店门口的鞭炮倒是响了,惊天动地,赵高心里只是冷笑,心说,迟早有一日,让你姓叶的知道厉害。

    这时,却见叶春秋身后站着一个壮汉,这壮汉正是大牛,大牛中气十足,大吼一声:“同仁堂新店开张咯!”声震九天,直上云霄。

    被这声音一吼,大家想不关注对面都难了,便听叶春秋一声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的曲调:“当当当当……”

    那新店的门吱吱呀呀的打开,等到店门一洞开,便见一副棺材赫然的摆在了门前,那上头赫然用红漆写了一个大大的‘奠’字。

    门脸上方,是一个匾额,匾额用红布遮着,现在却有伙计拉下了红布,顿时,金漆写就的几个大字刺瞎了赵高的眼睛——同济棺材铺。

    棺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