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尽力保持清醒,她很想过去看看刘静,但她现在实在是动不了。

    过了好一会儿,石家母子总算把崔胡二人都推到了洞里。石守信还好,石母已经累的手脚具软,站都站不住了:“大娘子,你说,还要怎么做?”

    “一会儿还要麻烦阿婶和四郎把我同二娘子都搬到那棵树下。”

    “这是为何?”石母看了看她所说的那棵树,那倒是棵不小的树,但现在树叶早已落光,四周光秃秃的。

    “之后阿婶同四郎就离开这里吧。”

    “大娘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你要赶我同四郎走?”石母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刘灿苦笑了一下:“阿婶,我同二娘子都动不了,是走不动的,你同四郎却不一样,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避一避更安全。”

    她刚才就在核算这件事,她是不说了,刘静又昏迷着,让石家母子带着她们一起走显然不现实。而让他们一起留下来又完全没这个必要——自己倒霉,又何必拉着别人一起?

    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他们够幸运,也许就熬过去了。如果万一碰上这几个人的同伙,那就看能不能糊弄过去了。

    石母脸色不断变化,石守信道:“阿姐,我不走。我知道阿姐好心,但我们又能走到哪里?运气不好,说不定又碰上昨天那样的事。反而不如留下,这样阿姐同二娘子也有个人照应。”

    石母叹了口气:“四郎说的是,我们又能走到什么地方呢?不走了,过了今天再说吧。”

    刘灿还要再劝,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这下就算是她也不由得脸色大变。而很快,一队人马已出现在他们面前,只见那些人的衣着五颜六色,却都骑着马,当先一个大将更是提着一个前段如圆月型,后端如枪杆的大刀——陌刀!

    刘灿的瞳孔已缩了起来,而在此时那些人也发现了他们,当先的那个大将止住了马,有些疑虑的看向这边,这几个人看起来就是难民,但就是有些可疑,他正要开口询问,突然后方传来一声响箭,那个大将脸色一变,调转马头:“走!”

    “都头,那崔二郎和老胡……”他身后一人有些迟疑的开口。

    “将军有令,还管那两个人做什么!”说着他大喝一声,疾驰而去。

    当他们全部离开后,刘灿等人才齐齐的松口气,几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骇然。虽然刚才那队只有七八个,但他们是万万抵挡不住的,现在他们突然离开,真真是幸运。

    “亏得刚才听大娘子的话了,否则、否则……”就算那几个人是后方出了什么事,但若看到崔胡二人的尸体,必是不会这么轻易离开的,想到这里,石母就一阵后怕,“大娘子,我们下面要怎么做?”

    “先休息一下,若下午没什么事,就要麻烦四郎去看一下城里的动静。”

    石母道:“今天就要去看吗?”

    “若阿婶担心,明天去看也行。不过我看刚才那队人马匆匆离开,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说不定县里已经平稳下来了。”虽然没有什么明确的证据,但刚才那些人很可能就是攻破管城的匪兵,而现在他们突然离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来收拾他们了。当然,就算赶跑了这帮匪兵,他们的境遇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好转,可还是能多了解一些情况比较好。

    “县里安稳下来了?”石母一喜,“若是那样,那就太好了!”

    刘灿笑着点点头,只觉得一阵眩晕,再也撑不住了:“阿婶,我、我睡一下,你们不要怕。”

    说着,不待石母答话就闭上了眼。

    刘灿这一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漫山遍野都在叫自己的名字,她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极英俊的面孔,只见那人十□□岁的样子,两道剑眉,悬胆鼻下一张红唇,双目有神。现代和古代的审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