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最后还是进了相府的大门。”

    “这就说明,你就是个贪图富贵的女人!”他厉声责骂,字字句句都是对盛珺薇的鄙视。

    “你知道悦儿是煜哥的心肝宝贝,还处心积虑把她逼走,这充分暴露了你的自私和嫉妒。你这种女人,连给悦儿提鞋都不配!”

    面对陈景浩的连环攻击,裴煜脸色阴沉,眉头紧皱:“行了。”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威严。

    陈景浩闻言,目瞪口呆:“你居然帮她说话?难不成你真的变心了?”

    裴煜轻轻揉了揉眉心,刚要解释,却被盛珺薇温柔的笑容打断:“他当然没有变心,他的心,他的眼,都只属于韩姑娘一个人,这一点,大家尽管放心。”

    她语气平和而坚定。

    裴煜一听,微微一愣。

    盛珺薇笑眯眯地看着陈景浩,语气虽温和,说出的话却句句带刺:“陈公子,照您看来,抢人家心上人算不义之举,出身低微的攀附权贵就是贪慕虚荣,对吧?”

    她边说边轻轻点头,好像真在等陈景浩给个回答。

    陈景浩嘴角一撇,满不在乎地反问:“不然还能怎样?”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盛珺薇质疑的轻蔑。

    盛珺薇稍加思索,接着又笑了,“这么说来,咱们在这儿坐着的,估计都没陈公子您‘不义’。”

    陈景浩的笑容立刻僵住,一股怒火从心底往上蹿:“你敢这么说我?”

    盛珺薇却一脸清白,完全没在意陈景浩的怒火:“我只是按照您的逻辑,对您个人做了个实事求是的评价。您既然认可这逻辑,当然也该接受这评价,怎么就气成这样?”

    她平静的语气,跟陈景浩的暴跳如雷形成鲜明对比。

    陈景浩被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我什么时候……”

    “您三岁去外公家玩,看到表哥有个特别喜欢的布偶,您也喜欢得不得了,非要占为己有。表哥不给,您就在地上又哭又闹,最后还是您舅舅没办法,把布偶送给您了。”

    盛珺薇不急不慢地说着。

    “还是这个表哥,您六岁的时候,看见他拿着一把精美的木剑,就命令家里的下人硬抢过来。您不知道,那木剑是您舅舅花了一个月亲手做给表哥的生日礼物,他宝贝得不得了。您倒好,轻描淡写就给夺走了。”

    “到了您十岁,您表哥对您这种强盗行为已经有心理阴影了,再也不敢轻易拿出自己喜欢的东西。他在房间里专门弄了个柜子藏宝贝,心想这下总能逃过您的魔掌了吧。结果您愣是追进他房间,硬是把他的宝贝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