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故意在婚礼现场打电话告诉顾夏,叫她开车赶来阻止婚礼。

    得知一切顺利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又给顾夏打电话不断用她与樊亦明的事的刺激她,听着那边大喊一声她满意地挂断电话,

    因岑家的势力池谨言没能脱身,就由她亲自去送走顾夏……

    就算那个混混被池谨言抓住也没关系,她每晚趁着夜色打扮成岑夏的模样去见那个男人。

    甚至还将头发染成了岑夏的栗色,装造也像极了岑夏,这一切顺利地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人保释后居然还给她打电话,威胁她继续保持关系,所以她用了一种毒菇让他去给顾夏陪葬……

    突然开始得意自己计划实施得太过完美,骗过了池谨言那样睿智的男人,还有岑明那样手段高明的生意精。

    她正陷入回忆,可莫永修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惊得她捂着耳朵大叫,“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他有些诧异莫然的表现,甩了她两巴掌骂了几句后迅速离去,他可不会像池谨言那样绅士,任何教训她的机会都不会放过。

    莫然被打醒,极度的惊吓使她难以专注。

    怔怔地站在风中,心中默念着安慰自己,那个人已经死了,不会有人知道。

    恍惚地向家的方向走去,这几天还是尽量躲着他们比较好。

    自顾夏死后莫然每次坐车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更不敢自己开车,能走路的地方决不会靠近车子一步。

    --

    岑夏气息微弱,她只有昏迷的时候才会安稳地躺在床上,头发被汗水打湿,似乎被困在梦魇中。

    一道刹车声响彻天际,樊亦明就那么倒在了自己面前,睡梦中叫着他的名字倏然惊醒。

    三年了樊亦明从没有来过自己的梦,最近不断地提起才又见到了那悲惨的一幕……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好没有红肿的迹象。

    想着对池谨言说的作死一般的话语,自嘲的笑着命还真是硬。

    池谨言没有追问缘由,看似平静,以岑夏这些年对池谨言的了解来看没有那么简单,他一定是被什么事困住了。

    门轻启,岑夏转头,是管家和一位没见过的佣人。

    管家开口介绍,“岑小姐,张妈已被少爷辞退,今后由她来照料您的生活。”

    那个张妈与莫然同流合污一次次徘徊在作死的底线,少爷太忙才没空处理,这一次她及家人永远不会在青城有任何活路,真是大快人心。

    那女佣微微附身,“岑小姐好。”

    岑夏有一瞬间的错觉。

    如此温柔的声音也只有在爸爸妈妈身边才会听到,这里的人根本没有善意。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