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怎么一直都不见前来,原来是你老半路开了小差,在此处发着横财呢?”

    刘渊连忙解释道:“石公子,勿怪,这家典当行实属可恨,平日里都跟我同行恶性竞争抢生意,叫我恨得牙痒痒,是故今日借机干脆一把火烧了它,看它今后还怎么跟我作对。”

    “所以你在这边一滞留耽搁,反倒把那边的正事给落下到爪哇国了。”

    “一时有点忘乎所以了,石公子见谅。”

    “这又是哪个王公贵戚,或者朝廷大员家的商行?”石寒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这是司马伦次子济阳王司马馥名下的产业,平日殊为可恨,欺行霸市,”刘渊遂实言相告。

    “你平时拿捏不了它,被它死死打压着,今晚就干脆借机泄愤报复?”

    “那是,它根本不给我们公平竞争的机会,嚣张霸道地规定我们不可有超过百金的典当交接,依仗其背后的权势把我们吃得死死的,石大人,你说可恨不可恨?”

    “原来如此,今晚你虽没有去参入突袭驿馆,却也是在打击司马伦势力,也还说得过去。”

    “好说好说。”刘渊也是打了一个哈哈,欠身一礼。

    石寒一头说着,又话锋一转,哈哈一笑,半真半假道:“不过刘东家,你今晚所获颇丰,须知见者有份啊,你总要分润我一些吧?”

    刘渊清清嗓子说道:“跟石公子你说句不怕孟浪的话,鄙人平时并不缺银子,唯所好者喜欢结交天下英雄豪杰,这次所得我愿意平分你一半。”

    石寒笑道:“刘部督,那就蒙您慷慨,承您情了。俗话说投桃报李,日后定当有所回报。”

    “岂敢,日后只愿我们两家能够多多合作。”

    “刘东家不愧是豪爽利落好汉!”

    “嗯,此一路上不是说话之处,我们速速回归我那四海欧亚商厦,余下的事情一切等回去了之后再做计较。”

    刘渊说完后,不由分说地急急打马赶路,径自一头往他的老巢奔去。

    石寒只得紧随其后,两队人马数百人,一路奔行如风卷残云。

    眨眼间,几百人全都回归于四海欧亚商厦内。

    刘渊笑谓石寒发出来真诚邀请道:“时候不早了,石公子,估计这时候城中再次遭乱,所有的禁军和金吾禁卫都出动了,你们行夜路没的要被逮个正着,说不定阴沟里翻船,还是不划算的,要不你们先在我这里歇着睡个回笼觉。”

    “倒也是这个道理,那就承刘部督您的情了,”石寒当即认同答应着。

    “两家合作,互相关照,应该的,等天明后你们再自带上你们的东西归去。”

    石寒又还念念不忘分脏:“分脏的事,容我们睡醒后再慢慢商量分配,如何?”

    “慢慢商量?”刘渊双手一摊,耸肩哈哈笑道。

    “石公子,些许小事,我们之间又何须再作区分商量呢,没事的,我现在就随手指派一半给您便是了,哈哈哈……”

    他极其豪爽,说得又快又重,嗓音中带着刺耳的嘶嘶声,在旁所有人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不过这刘渊对于钱财的事情是真爽利,足见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他确实不差钱。

    他要的是权力,是带领南匈奴人崛起,实现称霸天下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