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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尖顺着五皇子的头顶扎下去,詹霁月拿出来,瞧着发黑的针尖,呼吸冷了几分。

    中毒!

    五皇子竟然中毒了!

    而且......

    她伸手探了一下五皇子的小腹,在这下面......

    嗅到了血腥味!

    回头,她望向皇后,明白了皇后为难的地方。

    后宫谋害皇子,这是大事!

    更重要的是......五皇子不止中毒,他似乎......

    太医恐怕......不敢报!

    “启禀娘娘,五皇子腹痛是因为积食,待臣女为五皇子扎针便可痊愈,还有一些其他的病症,例如热流不止,臣女可尽力一试。”

    詹霁月轻声开口,皇后面色一缓,隐约露出笑容。

    “能治便好!莺婕妤,霁月要为我儿诊治,需要安静的环境,你先行退下。”

    放下茶杯,皇后柔柔的朝莺婕妤开口。

    “娘娘!”

    莺婕妤焦急的朝皇后开口,想要劝说皇后抓了詹霁月

    “嘭。”

    皇后的手不轻不重的拍在桌子上,一旁的嬷嬷赶忙上前,恭敬的将莺婕妤请了出去。

    坤宁宫的门重新合上,皇后再撑不住,泪流满面。

    “我儿怎么样了!霁月姑娘,你能看出他究竟怎么了吗?”

    皇后深吸口气,踉跄的走到詹霁月的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沉声道:“从你走后,我儿的哮喘的确好了,可他......”

    皇后努力了好几次,没法说出口。

    詹霁月回握住皇后的手,轻声道:“五皇子下体流血,好似女人的葵水,是这样吗?”

    芍药的手一抖,赶忙跪了下去。

    皇后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握住詹霁月的手用了十足十的劲,过了良久,方才艰难的道:“是!”

    “已经,一年了!”

    一个月一次,就如同女子!

    这件事,她不敢告知陛下,更不敢让太医看!

    而那些太医,她不清楚他们是否察觉到五皇子的怪异,总之没有一个人敢说!

    “陈太医已经来过,腹痛只是贪凉吃了几块冰导致,暖暖胃就能好。但是......”

    皇后有些说不下去。

    五皇子的肚子疼的厉害,并非因为贪凉,还因为......

    一个皇子,却有着女子才有的葵水,并且每个月来的时间都十分规律,她认为这是中毒,可又不敢下定论!

    “本朝曾有一男子长大后孕育孩子的先例,那男子被当成妖物处死,我儿......霁月姑娘,本宫相信你的医术,你能帮帮他吗?”

    皇后实在没了办法。

    她不是真的相信詹霁月,只是这次五皇子的症状来的似乎十分汹涌,本以为过了几天就能好,可已经超过七日,他还在流血。

    她担心自己的儿子真的会死,不能让太医知晓,詹霁月展露了才华,她只能放手一试!

    在詹霁月给五皇子诊断之前,她什么都没说,就是为了让詹霁月自己去查。

    若是能看出苗头,说明她有真才实学,可用!

    若查不出来,草草送出宫便是!

    但是令人欣慰的是,詹霁月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