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心蛊不是永生!一定能找到法子!”

    “属下错了,属下不该夺您的机会!她已经想起那位哥哥是谁,你们之间想必不会再这般生疏!属下,恭喜师兄!”

    压住心底蔓延的酸涩,云雾压抑着情绪开口,猩红的双目泛起丝丝狠意。

    解铃还须系铃人,是师尊给师兄下的心蛊,那么一定能有解决的法子!师尊的尸首,还留在藏书阁!

    这件事谁也不知道!

    “下去领罚。”

    收起面上的神情,沈明赫不允他再生事端,淡淡的开口。

    云雾愣了一下,沉声道:“是!”

    “去江南领罚!”

    在他的背影下,沈明赫的声线又落了下来。

    云雾僵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向沈明赫,唇角嗫嚅道:“师兄你,知道了......”

    “扬州水里蕴含的毒素,唯有天师府有。”

    沈明赫情绪难得外露,恨铁不成钢的望向他,“拿百姓性命达成自己的目的,云雾,我是这样教你的吗?”

    “这次之后,你不必再跟在我身后,天师府还需要一个教习,江南事毕,你便去吧!”

    这是要将他驱离自己身边!

    云雾终于面露焦急,闪过悔恨,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在对上沈明赫冰冷的视线时沉了下去,低着头耷拉着脑袋颓废道:“是!”

    灰色的身影踉跄的从地上离开,目光落在后院一闪而过的黑影,狐疑的眯了眯眼,却又只得放下所有疑惑,抱着剑孤单的朝扬州走去。

    与此同时,詹霁月终于从噩梦中清醒,缓缓睁开眼,手掌抚向自己心口,大口喘着气。

    “小姐!你终于醒了!”

    秋竹欢喜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詹霁月偏头看去,两颗脑袋圆圆的朝她探过来。

    连翘端着药放在桌子上,红着眼将詹霁月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一遍,哽咽道:“扬州百姓身上的毒都解了,全都在歌颂小姐的功绩!小姐,您终于恢复清白了!”

    “来这一趟,伤成这个样子,我看着都心疼,您,您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