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紧接着神情大变,从惊愕化为沮丧,又带了几丝恼怒。慕容丹砚见两人神情如此古怪,险些忍俊不住,只是她生怕厉秋风生气,这才强行忍住笑意,故意正色说道:「叶大掌柜说得不错。寿王府武士彪悍异常,就算庄主大人和通海大师带领众庄丁偷袭蒲本玉良一伙居住的宅子,要将这伙女干贼尽数斩杀,只怕贵庄庄丁损折也会极为惨重。若是依照叶大掌柜之计行事,不须动手,便能将这伙女干贼尽数困死,岂不妙哉?我仔细推想了一番,就算眼下那座宅子中还存着一些粮食和清水,蒲本玉良一伙女干贼加在一起有一百多人,这些伙食和清水如何够用?是以算来算去,这伙女干贼无论如何也活不过半个月。此计甚妙,妙极,妙极啊!哈哈,哈哈。」

    茅书生和通海和尚先是被叶逢春故意捉弄,心中又羞又怒,只是强忍怒气,这才没有发作,此时又被慕容丹砚嘲笑讥讽,如何还忍耐得住?只见茅书生脸色铁青,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慕容丹砚,正要反唇相讥,忽听厉秋风开口说道:「叶大掌柜的主意不失是一个好法子,不过别忘了四郡主眼下也住在那座宅子中。她虽然受了蒲本玉良叔侄的扇动蛊惑,对庄主大人心生恨意,多年不肯与庄主大人见面,不过如此行事,并非四郡主本心,只是受了蒲本玉良叔侄的欺骗罢了。若是庄主大人下令众庄丁在宅院外面建起高墙,固然不须动手,便能将蒲本玉良一伙渴死饿死,可是四郡主是一位弱质女子,必然会死在蒲本玉良等恶贼的前头。试问庄主大人,若是建起高墙将宅子围得严严实实,要将四郡主和蒲本玉良叔侄一并饿死渴死,你于心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