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直接上门找白大柱要钱。

    结果白大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穷:

    “我闺女住院要花钱,打保胎针要花钱,吃饭喝水也要钱,之前借你们的都填进去了还不够,现在哪有钱还你们啊!”

    有村民怀疑道:“不是说医院可以先住院再交钱,你女婿还没有过来,你们干啥这么急着给钱?”

    白大柱狡辩道:“我们担心医院没收到钱不肯好好治,就把所有的钱都交了。”

    生怕被继续问下去会露馅,他底气十足地说道:

    “我女婿是谁你们也知道,他不会欠你们的钱不还。就算他工资不高一时半会儿还不起,我闺女是大服装厂老板,等她出院肯定第一时间还你们钱。”

    村民们一听,觉得白大柱说的很有道理。

    王金伟公职人员,只要他还想保住这份工作,确实不敢欠债不还。

    白仙容每次回娘家都穿金戴银,一副大老板的派头,看着就不是差钱的主。

    这么一想,村民们纷纷说道:

    “现在你家是有难处,那些钱先放一放也没啥,等你女婿来了再说。”

    白大柱却是打蛇随棍上,开始了新一轮的骚操作:

    “住院花的钱跟流水似的,那天存进去的已经花完了,我媳妇说今天打的保胎针都只有小半管药,不知道这样下去我外孙还不能保住……”

    他说的可怜兮兮,硬是挤出了两滴猫尿,激起了所有人的同情心。

    同情的后果是,之前借出去的钱还没要回来,又再次被白大柱忽悠了一笔。

    待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下来,村民们一个个懊恼的直拍大腿,想折回去把钱要回来又拉不下脸。

    白棉听说后十分无语,这一家子太贪心了吧!

    不过借钱这种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不可能多管闲事。

    倒是周小兰嘀咕道:“这都第四天了,江城离得又不远,王金伟就算爬也爬到医院了,咋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涂美凤随口说道:“不会是出事了吧?我记得白仙容急着回城,才没注意脚下摔了一跤,要不是她男人出事,她那么急干啥?”

    白棉和周小兰对视一眼,还真有这个可能!

    此时向单位撒谎请假不归的王金伟在哪儿呢?

    他在相隔千里的沪市一家僻静的咖啡店里坐着,对面是一个衣着朴素,扎着两根粗长麻花辫,正紧张地捏着衣角的少女。

    看着土里土气,容貌普通的女人,王金伟眼里飞快闪过一丝不屑,面上却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小温,你愿意接受我的心意,一起为建设空气都散发着自由香气的国度拼搏奋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