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类都有。

    这边儿摆摊卖面具,那边儿胭脂水粉。中间还时不时走过糖葫芦的买、卖米糕的。

    很快,秦夭夭的目光锁定在了一边摊位上。

    “啊啊啊。”

    她手指往那个摊位一指,秦老四心领神会,抱着闺女领着媳妇往那摊位上走。

    这个摊位是卖孩童用品,有拨浪鼓、竹蜻蜓、面具和虎头帽的。

    秦夭夭一眼就看中了那个红色虎头帽。

    “啊啊啊!”

    秦夭夭指着虎头帽叫着。

    秦老四,将虎头帽拿下来,扣在她头上。

    白白胖胖的大娃娃,带着一顶红色的虎头帽,那大眼睛一眨一眨巴的,像极了年画上的福娃娃。

    秦老四看着自家闺女的模样,稀罕到不行,当即让老板包起来。

    那老板也是个有心善的,说道:“这个虎头帽是我家婆娘闲的时候做的,也不值什么钱,就送给小小姐了。”

    秦老四和许秀英连连摆手:“不成不成,怎能白白要你的东西呢?”

    “贵人拿着吧,这虎头帽小小姐带着好看便是这顶帽子的福气了。”

    秦老四推辞不过,只能将他摊位上的面具,全部打包了。

    反正他家孩子多,多买几个回去,轮流带着玩。

    另一边,秦老二和秦令羽挑着东西先去拜访了院长。

    他们进来的时候,陈院长正在和友人品茶,见秦令羽进来,高兴地站了起来。

    对于这个后进来的学生,他是喜爱得紧。

    之前在课堂上,他让学生默写礼记前十篇,将近一半的学生只能默写出一半来。

    可这个年仅11岁的秦令羽不仅默写出了礼记前十篇,他甚至全文都默写出来了。

    且一字不差!

    “令羽来啦,快坐快坐!”

    “秦老爷也请上座。”

    秦老二连忙抬手作揖道:“区区农家人,老爷不敢当!”

    秦令羽和秦老二入座后才看到还有一位客人坐在茶桌前,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那人莫约二十五岁上下,穿着一身竹青色的衣袍,浑身散发一种清贵书生的气息。

    秦老二面上一囧,连声道:“院长有贵客在,我们就不便打扰了,今日在登门拜访。”

    陈院长正准备说什么,一旁的人却开口问道。

    “你们姓秦?”

    秦老二不明所以,只能开口应道:“是。”

    那人又问:“你们住在秦家村?”

    “是。”

    “你们家有九个童生?”

    秦老二被问得一头雾水,他确定他不认识眼前这个。

    为什么会如此清楚他家的情况?

    还有他打听他家里的情况做甚,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想到这里,秦老二心里顿时警惕了起来。

    男人见秦老二没有回答,他又接着问:“秦海舟和陈翰林是你家的人?”

    这下不止秦老二迷糊了,就连陈院长也迷糊了。

    陈院长上下扫了好友两眼,一时间摸不清楚他这位忘年交好友,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突然,那个人以极不雅的姿势跳到秦老二跟前,语气激动地说道。

    “我叫裴成岭,今年二十六岁,翰林院学士,你看我够不够资格做你家孩子的老师?”

    秦老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