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了。”

    “是的,没错。我们的钱和货物,都是在我们的伙伴那里。我们刚才是吓坏了,吓得都忘记了。”两个人如梦惊醒,连声附和。

    “好的,我相信你们。那么,请你们继续诚实地回答我。一个来做生意的商人,为什么又会在酒馆里向治安官和其他人打听一个叫希娜的女子?这又是为了什么呢?”格雷恩依旧面带微笑,看起来很友善,就像一个朋友真的在关心他的另一个朋友。

    洛克曼渐渐恢复了平静,他眨着狡猾的眼睛回答道:“长官明鉴。我们确实是商人,在来阿波多利之前,我家乡有位长者的女儿丢失了。他拜托所有将要远行的人,帮他四处打听他女儿的下落。所以,我们才会对每个见到的人询问,是否知道希娜小姐的任何消息。长官,对于一位可怜的老父亲出于对女儿的爱而发出的请托,所有善良的人都是无法拒绝的。”

    格雷恩点点头。“原来如此。您真是一位急人所难高尚的人啊。那么,你说你来自蒙德威亚国,能否告诉我,是哪座城市呢?是王城坎布拉,还是园艺之城赞布罗尔?或者,是安静平和的巴林城呢?实不相瞒,我对蒙德威亚还是很熟悉的。也许,我正好去过你们的城市呢。”

    两个人又涨红了脸,小声说:“长官,我们的家乡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城市,连蒙德威亚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呢。”

    格雷恩却很有耐心,他说:“无论有多小,总该有个名字吧?说来听听。”

    洛克曼和马哈面面相顾,他只得无奈地说:“我……我们是从安科蒂来的。”

    格雷恩笑道:“那就奇怪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安科蒂和你们刚才还去过的马兹儿镇一样,也是一座临近海边的小镇。当然,也许比不上马兹儿镇那样繁华,可它绝不是什么默默无名的小村庄,反而大大的有名。因为,就在几年前,它曾遭到海盗的洗掠。听说,安科蒂那座有名的海神雕像,也在海盗的袭击中被损毁了。真可惜啊。”

    格雷恩的随和让两个人也渐渐放松了神情,洛克曼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的眼珠转来转去,低声说:“是啊,是太可惜了。我还记得海盗冲进我们镇子的时候呢,那时可把我吓坏了。长官,我小时候就爱在那座雕像前玩耍。是不是,马哈?”

    一直在旁发愣的马哈涨红着脸,也忙说:“是啊,是啊,那些海盗真可恶。那么好的雕像都坏了,太可惜了。”

    格雷恩又笑道:“是啊,太可恶了。不过,在阿波多利,海盗们可休想胡作非为。对了,我的这位同伴,说起来,他的夫人也是蒙德威亚国人。巧极了,她还是安科蒂人。她的父亲在那座小镇可是赫赫有名啊。是吗,我的老朋友?”

    特林维尔外表粗豪,也有心细如发的时候。他在一旁听着,也慢慢明白了格雷恩的用意。猛听格雷恩说到自己,他心领神会,竟然大言不惭地接着格雷恩的话头说下去,就像在酒馆里对着他的那些朋友们吹牛时一样毫不脸红。

    他大声说道:“唉唉,说到安科蒂镇,乔茜这些天还在跟我唠叨。说有好久好久没有回去家乡了,她都不知道有多想念她的父亲了。我尊敬的岳父大人,可是安科蒂镇上最大的酒馆的掌柜的。他酿的酒,可比你们刚才喝过的要美味多了。乔尔纳,你们知道他吗?一个安科蒂来的人,你不可能没有去过乔尔纳的黑山羊酒馆吧。”

    格雷恩赞许地点头说道:“啊,乔尔纳!啊,乔茜!”

    洛克曼和马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到格雷恩正看着他们,洛克曼勉强说道:“是……是啊,是啊。乔尔纳,我……我们当然知道。我们从安科蒂出发前一个晚上,就是在……在黑山羊酒馆里和朋友告别的。你说是不是,马哈?”

    马哈都快哭出声来了:“是啊,我发誓。我们最爱喝乔尔纳的酒了,最爱喝了。”

    格雷恩哈哈大笑,他说道:“你们既然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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