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燕知道,无论如何也劝说不了他,只好摇头叹道:“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被坑死的都是自作聪明的。

    我看你呀,迟早会死在你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上!

    我可不想还没嫁人就开始守寡,拜拜了你。”

    说完,陈凌燕转身要走,贾二虎紧紧搂着她,低着头亲吻起来。

    对于陈凌燕来说,贾二虎的嘴唇就像是带了电一样,只要每一次被他吻上,陈凌燕就丧失了抵抗能力。

    陈凌燕意识到,贾二虎就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个男人。

    问题是他不想认命!

    作为全村第1个,到目前为止也是唯一的一个女大学生,不管贾二虎对她多么有吸引力,她也不可能嫁给一个劳改释放人员。

    她丢不起这个人。

    她的家庭更丢不起这个面子。

    贾二虎的吻,一次比一次疯狂,一次比一次肆无忌惮。

    除了吻得陈凌燕透不过起来,贾二虎的一双手,就像是有力的铁犁,在陈凌燕全身耕耘着,让她眉头紧锁,鸡皮疙瘩直冒,痛却兴奋着。

    这一吻不知道多长时间,直到温茹玉下午又送饭过来,陈凌燕才不好意思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温茹玉微微一笑,招呼着他们吃饭,之后洗碗的时候,悄悄地问陈凌燕,是不是已经搞定了?

    陈凌燕摇了摇头。

    温茹玉怔住了。

    陈凌燕原本是有男朋友的人,现在几乎都成了贾二虎的情人,难道贾二虎真的顽劣成性,连女人都打动不了他?

    温茹玉低声问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