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虎也兴奋起来。

    在他看来还是和少女在一起的感觉更好,不管是陈凌燕还是曹雅丹,每次触碰她们的身体时,他们都会有强烈的反应。

    不像那些老女人,第一次触碰的时候,倒也有那种慌得一逼的感觉,可后来就不行了,差不多就像是左手碰右手了。

    虽然贾二虎办她们时,还是一身的进,但她们面对贾二虎时却像是老夫老妻。

    甚至在贾二虎磕磕绊绊的时候,她们还会利用自己的经验,让贾二虎逐渐顺畅起来。

    陈凌燕就不一样。

    贾二虎激动的手忙脚乱的时候,她更是恐慌的一逼。

    她也想帮忙,却貌似越帮越乱。

    每次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时,贾二虎就忍不住暗自发笑。

    他想,等到自己办曹雅丹的时候,她的紧张和慌乱较之陈凌燕,恐怕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陈凌燕和丁刚谈了几年,曹雅丹则完完全全是情窦初开呀!

    贾二虎对曹雅丹充满了期待。

    不过他并不急于求成,毕竟对陈凌燕的新鲜劲还没过去。

    他之所以现在就让曹雅丹跟着自己,其实就想像是一只猎犬,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块骨头一样盯着曹雅丹。

    “怎么样,”贾二虎问道:“最近学习情况还好吗?”

    曹雅丹点了点头:“还好。”

    “将来有什么打算?我的意思是,大学毕业后,是不是还打算考研究生呀?”

    曹雅丹心想:这话也扯的太远了吧?我今年才大一,研究生是猴年马月的事呀?

    “我听你的。”曹雅丹说道:“你让我考,我就考。”

    贾二虎笑道:“如果我让你退学呢?”

    曹雅丹先是点了点头,忽然发现不对:“嗯,什么,你......你让我退学?”

    这时服务生把煲仔饭和啤酒端了上来,贾二虎这才松开曹雅丹的手,打开啤酒瓶盖,示意曹雅丹也端起酒瓶碰一下,然后问道:“怎么,这会不听我的了?”

    曹雅丹还以为贾二虎是话赶话赶到这里,脱口而出地将自己的军。

    她端起酒瓶跟贾二虎碰了一下,说道:“你让我退,我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