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训球心里恨恨道。

    “车子速度怎么一下子慢了这么多?”董金山诧异地问道。

    “车子底盘有异响,怕是出了小故障,不敢开快。”司机肖训球漫不经心地答道。

    “那要不要去维修店里看看?万一在中途抛锚就麻烦了啊。”董金山担心道。

    “不妨碍事的。如果要去维修店修理或者更换零件的话,我听领导安排,马上开车去。”

    “那要多久才能维修好?”

    “这个吗?时间说不准,有可能耗费一个下午的时间。”

    “你不说是小问题吗?怎么要这么长时间?”董金山不满地问道。

    “我说是小问题,可是维修店也会小病大修啊,他们会拆卸整个引擎方面的部件,以便于查找问题。”

    “就像你到医院看病一样,医生会要你做全面检查,一个道理。”

    董金山哪敢让司机肖训球开车到维修店去啊,一个下午的时间足够让政治处副主任于归东到警训基地一个来回,那时自己再去就黄花菜都凉了。

    一切的一切都会无可挽回。

    “好,肖师傅,我听你的,你是一个有丰富经验的老司机了,否则政委也不会让你做专职司机,我相信你。既然是小问题,我们还是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进吧。”

    “好,既然领导如此说,我听领导的,那就继续向警训基地前进吧。”司机肖训球倒是积极配合,说话中听。

    这真正的原因是吉普车根本就没有坏。

    现在的吉普车是军工厂生产的,经过那建国后几轮的更新换代,质量早已今非昔比,肯定靠得住。

    只要保养得当,一般很难坏。

    如果真的去维修店收的话,事情马上就会露馅,司机肖训球根本就不敢去。

    忽悠完董金山后,肖训球开着吉普车来到了一座郁郁葱葱的大山旁边,很快地拐向了一条泥土马路,车后卷起漫天灰土。

    这是唯一一条通往警训基地的马路,年久失修,不,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修。

    吉普车在这条崎岖坎坷不平的土马路上艰难地行走着,人坐在车上,颠簸震荡得很厉害。

    司机肖训球阴沉地一声笑,突然吉普车如脱缰的野马一样,轰然向着坎坷的深坑疯狂冲去。

    吉普车猛然一震,车身一声怪响,整个车子窜起老高,似有丈高。

    然后吉普车熄了火,车子诡异地陷在里面。

    周云振猝不及防,全身猛烈一震,整个人不由自主从座位上窜起老高,头重重撞在车顶篷布铁架上。

    头上一阵钻心般疼痛。

    “你的车是怎么开的?”周云振气急败坏地叫道。

    “对不起,小老弟”司机肖训球皮笑肉不笑,“这也怪吉普车刚在路上出了点状况。”

    “它不听使唤,自己往坑里跳,才导致这种窜起老高的情况。让你受惊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