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找了个好对象,苏志胜和罗香花很满意,不敢要高价彩礼,生怕搅黄了这桩婚事。

    用苏志胜的话来说,将来苏建旺的工作,还要指望赵家呢。

    于是,他们把瞄头对准了原身。

    在北大荒下乡怎么了,当地有知青有农民,只要能嫁人拿高额彩礼就行。

    为这事,苏志胜特意跑了一趟北大荒,强行将原身嫁给了当地公社主任家的傻儿子,换了五百块钱,喜滋滋地回滨江市给大儿子娶媳妇。

    苏家那边热热闹闹娶媳妇的时候,原身泪流满面嫁给了傻子丈夫。

    原身被傻子丈夫和强势公婆磋磨的不行,最后在三十五岁时喝农药了结了短暂的一生。

    就在她临死前一天,苏志胜还发电报过来,催她快点给家里寄钱。

    可以说,这封电报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场梦,苏舸仿佛亲身经历了一遍那段剧情。

    直到醒过来,还觉得全身发寒,胃里被农药烧灼的翻江倒海。

    苏舸又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外面罗香花就开始敲门让她赶紧起来去做早饭。

    苏家三姐妹睡在一个屋,罗香花的敲门声惊动了苏晴和苏微,但两个人谁都没动,翻个身又睡过去了。

    苏舸翻身下床,做饭的时候还在想那段剧情。

    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原身太凄惨。

    先是被逼放弃纺织厂的好工作,代替苏晴去下乡。接着又被逼嫁给个傻子,换了五百块钱,给苏建兴和原书女主结婚用。

    最后还要被婆家磋磨,被娘家压榨,忍无可忍到喝农药自杀。

    一路总结下来,原身一生就是悲惨世界年代版。

    算算时间,再有半个月苏建兴就要给家里写信要钱,她必须现在就开始谋划未来的出路。

    其实就算没有这个原因,苏舸也准备尽快从苏家跑路。

    否则一直当牛做马的伺候全家人,她可不干。

    苏舸盘算来盘算去,发现这个年代对女性来说,可以选择的出路太少了。

    对如今的她来讲,能最快摆脱苏家的唯一出路,似乎只有结婚。

    上辈子苏舸一直没谈过恋爱,倒不是不想谈,而是她忙着拼学业,后来又拼事业,实在没时间。

    对恋爱结婚这些,苏舸既不迫切期待,也不过分排斥。

    保持着一个顺其自然的心态。

    既然现在需要靠结婚改变人生,那她就要打起精神来,认真挑选。

    苏舸不指望攀高枝。高枝不好攀,搞不好嫁过去受一辈子轻视。

    也不打算下嫁,她没有扶贫的宽阔胸怀。

    门当户对、相貌可心、人品踏实,结婚对象有这三点足矣。

    前两点能打听出来,后一个就不好判断了,三分靠经验,七分靠运气。

    反正再差也差不过嫁给傻子喝农药了。

    至于结婚对象上哪儿找,做饭的短短功夫,苏舸已经有了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