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这眉头就皱的越紧。

    她们两个过分了!

    当着他的面说着悄悄话也就罢了,瞧瞧那眼神,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要知道是在议论他这个堂堂王爷了!

    正当墨景焕忍不住想要出声质问的时候,两说着悄悄话的主仆已经慢慢的退到大树底下了。

    她想偷偷遁走吗?

    墨景焕想法刚落,就见褚善儿一点形象都没有的直接席地而坐,还让良缘折了一旁带叶子的树枝给她扇风。

    原来是因为日头大了。

    墨景焕眯着眼看了眼天上,他坐在廊下倒不觉得什么,这院子里站着的人这会儿还真的都在冒汗了。

    “王爷?王爷?”张方连着叫了好几声,墨景焕都没有理他,逼的他只能拔高了音量叫了一声:“王爷!”

    “本王听得到。”墨景焕冷声回了句。

    张方抿着唇,他好委屈。

    王爷听到了也不应他一声。

    “有事就说。”墨景焕将目光从褚善儿那边挪回来,淡淡的说了句。

    张方:王爷您不是说听得到?

    “王爷,温大和吴加各执一词,阿牛还在昏迷,那这件事您看怎么办?”

    “审问的事还需要本王从头教一遍?”墨景焕撇了眼张方,不悦的反问了句。

    “景哥哥,难道你不相信温大吗?”温语蝶轻咬着唇,“吴加和阿牛都是静水阁的人,难保他们早就串了口供,想要陷害……”

    “雨蝶,你的意思是说本王是非不分?”墨景焕看了眼温语蝶,“而且本王为何要相信温大?”

    “因为……”温语蝶一时语塞,对啊,为何?

    温大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

    “景哥哥,我相信温大,您不信,那便带下去严加审问。”温语蝶目光坚定的道:“温大,你没做过,哪怕是酷刑加身也……”

    “喂!温姑娘你这话说的,怎么像是王爷要屈打成招一样?”树荫下的褚善儿扬声问了句。

    “我没有这个意思。”温语蝶撇了眼不知何时窝到几米外的褚善儿,眼中闪过一抹妒意,凭什么她可以在景哥哥的眼皮子底下不守规矩!

    “景哥哥,您别听王妃乱说,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墨景焕淡淡的道:“你回屋休息吧,这些事你不必去管。”

    “景哥哥……”温语蝶垂下眼眸,对着墨景焕福了福身,轻声道:“那语蝶先回去了。”

    话落,也不知是不是太阳底下站久了,还是昨儿拉虚脱了。

    温语蝶脚下一个踉跄竟摔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就是张方站着的地方。

    张方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反应,手上的托盘就因为温语蝶的碰撞而掀翻在地。

    里头的衣物瞬间散落在地。

    而温语蝶也被喜儿重新扶住了。

    “景哥哥,这,这……我,我不是故意的。”温语蝶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