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天子,宋金盟好,以抗鞑靼。陛下三思。难道说,兰州临洮府等大金旧城,真的没有缓和的余地?”

    作为主使,他知道自己身上的使命。

    和赵竑见过几次,赵竑从来都是彬彬有礼,想不到他麾下的骄兵悍将,竟然如此强硬。

    要是真和宋军不欢而散,两国刀兵又起,国力匮乏的大金,恐怕会是雪上加霜。

    “张相公,实不相瞒,我军要挺进河西,要是还了兰州和临洮府,大宋和河西就是两块分开之地。所以,我大宋愿租借兰州和临洮府等地十年。十年之后,一准归还大金国。”

    赵竑轻声说道,却是字字清晰。

    后世那种所谓的租界,不妨试着应用于这个时代。

    “租……借?河……西?”

    张天纲一阵错愕。

    租借他国土地城池,自古闻所未闻。这不是扯淡吗?

    还有河西,那可是西夏国土。宋军这是要进兵西夏吗?

    那宋军帮助西夏击退蒙古大军,这又是为了什么?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宋皇,你巧舌如簧,满嘴的胡言乱语。古往今来,岂有租赁国土一说?你这是用你的十万虾兵蟹将,在吓唬我大金国吗?”

    郭虾蟆冷哼一声,脸上挂满了讥笑。

    “住嘴!”

    赵竑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一个小小的副使,屡次口出狂言,是谁给他的勇气?

    面对蒙古大军时,怎么没见他如此强硬?

    “你这狗贼!真是大胆!该死!”

    赵竑面色难看,余玠第一个怒吼了起来。

    主辱臣死,何况是他们这些赳赳武夫。

    “在我大宋皇帝面前,敢如此放肆!你是想死啊?”

    曹友万面红耳赤,戳指怒骂,一副要单挑的架势。

    不过他身高体壮,气势上确实足以压倒郭虾蟆。

    “陛下,让我杀了这狗贼!”

    王坚面红耳赤,就要拔刀。

    “陛下,杀了这狗贼!趁机东进,恢复了陕西之地!”

    将领们纷纷上前,个个义愤填膺,有些人的刀已经出鞘。

    恢复了陕西之地!

    赵竑不由得怦然心动,略微思索,随即暗暗摇头。

    同时对金国和蒙古国用兵,西夏尚存,似乎不是好的时机。

    “宋皇,看在温国公主的情面上,还是息怒啊!”

    张天纲看赵竑神色凝重,眉头紧皱,赶紧苦声哀求。

    金国和大宋一拍两散,这可是要了大金国的命。

    温国公主?完颜春?

    赵竑抬起头来,轻轻咳嗽一声。

    愤怒的宋军将领们纷纷退下,重新站好,堂上又是鸦雀无声。

    完颜春,他到底是痴迷于她的美色,还是真的爱过?

    “陛下,你真的不打算归还临洮府路,真要租……借吗?”

    张天纲再次,回到了正题上。

    宋军要挺进河西,兰州三地自然是不会还给金国了。要不然,河西和宋境中间隔着一个金国,不要说宋皇,就是任何一个宋军将士,也不会如此选择。

    “张相公,你没有听错,就是租借!”

    赵竑开口,显然已经深思熟虑。

    “看在温国公主的情面上,每年我大宋可付租借费用 30万贯,10年后归还临洮府路一路。可以国书为凭,绝不欺瞒。”

    赵竑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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