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依旧那么严谨,“这和人的年龄、体重,体脂率,还有基础疾病这些都或多或少沾点关系。

    体质弱一些的,有基础疾病,体重偏轻的,可能熬不过七天。

    身体素质好的,脂肪储备充足的,年轻的,最多可能坚持十四天左右。

    这种事没有办法一概而论。”

    “那如果是滴水不沾呢?”

    “滴水不沾的话,短则三天,长则七天。”

    宁书艺仔细算了算日子,觉得还是有些不太对:“那假如说,只是定时给点点不够一个人维持一天消耗,但是又不会让人完全饿着的食物和水呢?”

    张法医一听就笑了:“你这个问法儿可就难倒了我了!

    毕竟每天给提供多少食物,多少水,这个案子的死者原本的初始体重是多少,我是一点都不清楚,所以这个还真没有办法给你说出一个准确的估算来。”

    宁书艺也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有些过于含糊,于是换了一个问法儿:“那按照我刚才说的那种办法,能不能让死者长期保持着一种又饿又渴,整个人都很虚弱,但是又不会导致死亡的状态?”

    “这个倒是可以实现的。”张法医点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是什么让你有这样一种联想的?”

    霍岩拿出那张大合影照片,让张法医看照片上顶着一张圆润苹果脸的童楚君。

    “这是死者生前的照片?”张法医看到了也有些惊讶,很显然他和宁书艺他们之前一样,都以为死者生前应该也是一张窄窄的瘦脸。

    “高度疑似。”宁书艺也没有办法把这件事说得太绝对,“和还原画像七八分相似,也处于失联的状态中,膝盖也有一个伤疤,但是还不能确定和尸体表面的那个疤痕是不是相同的。

    已经联系这个女孩儿的父母过来协助调查了。

    我们之前排查了一段时间内的失踪人口报案,不光W市,包括周边其他城市也都排查过了,始终找不到符合条件的报案记录。

    这名高度疑似死者的女孩儿,父母也是很久都没有和她取得过联系,最近一次联系可能都要追溯到半年前。

    死者身上穿着夏天的连衣裙,所以我就一直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死者是在夏天穿连衣裙的时候被人给囚禁起来,这期间一直在消耗,衰弱,但是并没有很快死去,一直拖了这么久,到了初冬时分才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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