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随便你吧!”薛姮照不在说话,细嚼慢咽地吃起饭来。

    等她吃完了,池素给她倒了杯漱口的水,笑嘻嘻道:“现在你睡也睡足了,吃也吃饱了。可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你想知道什么?”薛姮照用手帕轻轻拭了拭唇角问。

    “别的我都能猜出个大概,唯独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井里有东西的?昨晚我一夜没睡,光想这个了。”池素凑近了,晃着她的胳膊问。

    “其实我早对这里起了疑心,因为我根本不相信这世上真有什么凶宅。

    哪一座寝宫不死人?比刘贵人冤枉、比刘贵人刚烈而横死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不见别的寝宫闹鬼?

    等我们到这里来之后,我的疑心越发重了。

    这里打扫得格外勤快,这当然是反常的。

    既然这里已经没有人住了,更不会有什么人来,每日里悉心打扫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遮掩某些痕迹。

    这个地方紧邻着四司八局,刘贵人没了之后,这里就彻底交由他们管了。

    而把这里弄成凶宅,当然不会只是为了吓唬人那么简单。

    要知道他们整人的法子多了去了,犯不上如此大费周章。

    所以我就想着他们把这个地方变得人人不敢靠近,必然另有目的。

    他们当然不是为了驱赶谁,而是为了隐瞒某些事情或者某些东西。

    前些日子我跟石公公说话的时候,得知宫里头曾经丢了东西。

    我于是就想着这地方其实是个绝佳的藏匿地,既在他们的管辖中,闲杂人又轻易不会到这里来。

    石公公也说这院子里最凶的两个地方,一个是正殿,一个就是那口井了。

    而正殿多半不是他们藏东西的地方,因为太引人注目,也容易留下痕迹。

    还是那口井更合适,因为它本身的位置就很隐蔽。而且因为接连死过两个人,一般人都不敢靠近。

    把东西藏在里头,上面再拿石板压上,可以说要多严密有多严密。

    还能避免个别人偷拿,因为那块石板人少了根本挪不动。

    等到有合适的机会,他们几个人再合伙挪开石板,或是就地分赃,或是带出宫去再分。”

    “原来是这样,你心思太细了,可是我想着他们为什么当初不直接带出宫去呢?”池素又问。

    “可能是为了避风头,也可能是因为灯下黑,甚至是因为当时来不及分赃,只好想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薛姮照说,“如果是最后一个的话,钱三春必定还有别的同党,而那个同党此时不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