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在自家威风没耍够,还跑到咱这儿来继续耍了?”蓝玉脸色不善,眉稍一挑,久经沙场历练出来的压迫感朝着楚泽倾泄而来。

    楚泽:“……”

    “我的岳父大人,我哪儿得罪你了?”楚泽苦着脸,很不理解蓝玉这一遭是为什么。

    但朱樉好像明白了。

    明白了他也不说,坐在一旁端着茶翘着二朗腿看热闹。

    “你还好意思说?”

    楚泽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蓝玉的脸色更难看了:“我问你,你府里那个小公主是怎么回事!你小子,真是长本事了啊,咱顾及着国体,没好意思跑到那小公主面前去找你麻烦,你小子就不知道来跟咱解释了是吧?你现在竟然还有脸问哪儿得罪咱了,你自己说说你哪儿得罪咱了!今儿这事要是不说清楚,明儿咱就将若嫣接回来!”

    他永昌侯的女儿,就不受这个气!

    楚泽被骂得了一下,所以蓝玉是在因为这事而生气?

    完了完了。

    楚泽心里大呼不妙。

    这几天他光顾着应付白音了,却忘了这儿还有个泰山老大人压着呢。

    都过去这么几天了,他竟然也忘了来说一句。

    难怪蓝玉要给自己吃闭门羹了。

    楚泽想通原由,立刻解释:“岳父,这事你听我细说。”他将来龙去脉详细地说过一遍后,然后道,“所以这事,它跟外面传的不一样。”

    蓝玉听了半晌,冒出一句话来:“所以你小子没有停妻另娶的打算?”

    这话说得,停妻另娶也得他先有个妻啊。

    楚泽没纠正蓝玉话里的小虫子,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当然没有。”

    得到楚泽肯定的回答,蓝玉板着的脸瞬间放松。

    他起身拍拍楚泽的肩膀,感叹道:“今天你说的话,咱可都记住了,而且还有证人,你可不能食言。”

    “放心吧。”楚泽也拍了拍蓝玉的肩膀。

    有些话尽在不言中。

    “对了,你这么晩了不在自己家陪若嫣吃饭,跑咱这儿来干什么来了?”两人重新坐下,蓝玉才想起问楚泽的来意。

    楚泽不敢耽搁,立刻道:“岳父,你还记得你府里着火那天吗?”

    不知道楚泽为什么提起这个,蓝玉脸上飞速闪过一抹尴尬。

    他轻咳了一声,有些心虚:“记得,怎么了?”

    楚泽应该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儿吧?

    看着楚泽满脸严肃的样子,蓝玉心里直打鼓。

    这事可千万不能让楚泽知道,不然他这张老脸,可就丢尽了啊。

    蓝玉的小心脏砰砰直跳。

    楚泽将蓝玉的心虚尽收眼底,心里疑惑,却也没打算去打探老丈人的隐私,直接将那天晚上遇到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道:“那两人秦王已经抓住了,我也审过了,据他们交待,说是余熂让他们在你的书房地板的暗格里放了一个什么东西。我现在来,就是想将那个东西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