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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堰,别动我了……求你。”

    时岁的手轻轻的抵在男人的胸口处,漆黑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颈窝上,看着就让人心猿意马。

    这抵触的动作让男人的眉头轻不可查的一蹙。

    下一瞬。

    他狠狠皱眉,一口咬在时岁漂亮的锁骨上。

    时岁倒吸一口凉气,双眸微红,紧紧咬住下唇。

    再被放开的时候,她浑身都没力气,只能抱着姜堰的腰,微凉的手指在他身上画圈。

    她喜欢这样的温存,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恍惚觉得,眼前的男人是属于她的。

    但男人很快就冷冷的起身去浴室了。

    时岁的手轻轻抚过他刚才躺过的位置,思绪放空。

    他从来,都不是属于她的。

    男人再出来的时候,她正一只手勾着散落在地上的裙子,准备要穿上。

    听见声响,时岁抬头。

    他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吹干,水珠顺着他的胸肌一路向下滚落。

    时岁耳根一红,慌忙移开目光。

    但下一瞬,她被一把捞住了腰。

    伴随着她一声低低的惊呼声,他将她一把打横抱起。

    “姜堰!”

    “带你去洗澡。”

    “我自己可以洗。”她的手软软的抵在他的肩头,脸红得不像话。

    他微凉的大掌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将她丢进了盛满水的浴缸里。

    俯身下去,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垂处,又酥又麻。

    微凉的手捏了捏她小巧的耳垂,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时岁在水里本能的想要向后退。

    但腰被他一把扣住,时岁只好眼巴巴的,软软开口:“时间要来不及了,姜堰,可不可以先把钱给我?”

    他顿时没了兴致,原本被情绪沾染的眼神也瞬间冰冷,“时岁,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

    语气冷漠似冰,他身上冷厉的气场很强,即便是在热水里,时岁都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约好的半年,这不过三个月,她就要事成之后的尾款,任谁都不会给的吧?

    但时岁真的没有时间了。

    她小心翼翼的:“那……如果我喂饱你,可不可以提前预支一点?”

    倒是头一次听见她说这种话,他的眉头向上一挑,“你想怎么喂饱我?我可以考……”

    时岁只听见了“我可以”,便不待他的话说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口亲上了他的喉结。

    只要能拿到钱救妈妈,主动也没关系。

    她顺着喉结亲吻,动作生涩。

    却又纯又玉。

    ……

    从浴室再到房间,结束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

    时岁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母亲的病症极速恶化,回天乏术,她抽噎着小声啜泣。好像有一双温暖的手一直轻轻的拍着她,低声轻哄:“不要怕。”

    但时岁睁开眼时,房间内已经没有姜堰的身影了。

    三个月前她走错房间,被中了药的姜堰拽着强要了,他们之间的协议情人关系便因此开始。

    她要钱。

    他要人。

    半年之后,协议终止,再无瓜葛。

    可高高在上的姜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又怎会温柔的哄被梦魇住的穷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