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存问道:“既如此,可有符印公文?”

    魏延答道:“翻山越岭,不小心将公文遗失。”

    “哈哈哈,真乃天大的笑话!”夏侯存仰天大笑道:“刘琦当本将是酒囊饭袋,殊不知我精明如猴!来人,放箭……”

    “且慢!”魏延急忙大喝道:“我等乃是丞相亲自指派,你敢动手,曹仁将军也保不住你。”

    听到曹仁,夏侯存心下一凛,冷哼道:“尔等必是荆州兵马,以为换了铠甲,我便认不出来?”

    魏延举起青釭剑,大喝道:“公文虽失,但有丞相信物在此,汝可认得此剑?”

    夏侯存将抬起的手缓缓放下,远处看不真切,喝道:“送上来。”

    关头上有守军用绳索吊下篮筐,魏延命人将剑拿到城下,放入筐内。

    夏侯存接过宝剑,拔出半截,惊呼道:“青釭剑?”

    魏延冷笑道:“既认得此剑,可知便是丞相佩剑?”

    倚天、青釭是曹操佩剑,此事曹军上下皆知。

    关键夏侯存在许昌拜会族人,曾向夏侯恩讨要观摩过青釭剑,更加确认无疑。

    “你……你怎会有丞相佩剑?”夏侯存脸色微变。

    “你可知本将乃是丞相女婿?”魏延得意笑道:“丞相近日得细作禀告,刘琦有意图谋关中,又派我来守武关。恐将军上任未久,又是曹将军举荐,不甘听令,特将此剑交于我,号令全军,”

    “这……”夏侯存犹豫不决。

    曹操亲生女儿就有七八个,另外还有纳娶的人妇之女,也收为义女,更是数不胜数,他哪知道女婿是谁?

    “还不开关,汝敢抗命不成?”魏延叉腰站在城下,厉喝道:“既如此,速将宝剑还来,我即刻返回洛阳。”

    “杨将军息怒!”夏侯存回过神来,忙抱拳道:“小将职责所在,不得不谨慎,既有丞相佩剑,便有如丞相亲临,岂敢不从?我这就下关迎接!”

    关门缓缓打开,魏延向身后众人使了个眼色,迈步上前,士兵们紧随其后,涌到关前。

    夏侯存匆匆出关,双手捧着青釭剑,躬身迎接。

    来人非但是曹操的亲信,官阶也比他高了一级,自然要小心应对。

    魏延上前取过宝剑,颔首笑道:“悬崖勒马,将军还算精明。”

    夏侯存抬头看到魏延眼中寒芒闪烁,吓得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忙道:“末将不敢!”

    魏延微哼一声,当先往关内走去,夏侯存赶忙跟上,赔笑道:“我已命人准备酒席,为将军接风洗尘。”

    魏延却摆手道:“公事要紧,先不必急着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