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什么。」

    第二日一早,弦音便把消息带了回来,「宋家的管事半夜时,从城外的田庄偷偷运出一船粮食,停在了野渡口。随后,山上有人下来拉走了粮食,并将一个纯白的小药瓶放在了船上,管家取药后就回了田庄,未再外出。」

    「药瓶?」林如玉挑了挑柳叶眉。

    「因怕打草惊蛇,咱们的人没上前查看,只分作两路跟着管家和运走粮食的人。」弦音见姑娘对药瓶感兴趣,便道,「我夜里去趟宋家,把药瓶偷出来?」

    林如玉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不必。待下次他们再交易时,偷梁换柱,把药带回来。」

    又隔了两日,跟踪运粮船的骆三回来了,「除了宋家,沿途还有六户人家,用粮食跟那帮人换药。那帮人装满一大船粮食后,轻易通过了饶州关卡。」

    林如玉点头,饶州虽然没举起反旗,但明显饶州衙门是倾向了安王。此事,不是她能解决的了,林如玉与父亲商量后,林父直接去了衙门,面见太守。

    战乱之中,粮食何其珍贵。天天大把掉头发的祝太守得知,竟有人偷偷为叛军筹粮,气得差点不顾斯文,直接掀桌子大骂。

    半个月后,宋管家再次偷偷出城,用一百袋粮与大船上的人换回一瓶药后,还没赶回田庄,便被人用麻袋套住了,待天亮时,换粮的六家人和大船上的人,都被押到了宣州大堂之上。

    他们所换的药物,则摆在了林如玉药房的桌上。

    林如玉一番查看之后,断定了此药的成分,「这是五毒门谢尧的秘制毒药之一,是用乌头碱和四种蛇毒配置而成的,中毒之人须半月服用一次解药。」

    林父听女儿提起过五毒门的谢尧,「不服解药会如何?」

    林如玉看着黑漆漆的小药丸,简要道,「不服解药后三日,中毒之人会死于心痛。」

    如此歹毒的解药,比起父亲中的蚀骨毒,也不逞多让了,林父再问,「解药难配么?」

    林如玉摇头,「不难,就是其中几位药材不常见,不过咱们仓库里都有。」

    这就好办了。林父将药瓶送到前院交给衙差,据实以告。衙差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