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嫁给了武安君的公子。

    许舒必定是知晓了这一层关系,担心武安君报复自己,所以加上一句’或为耀庭弓,扶危灭奸邪’。

    苏耀庭持有的明明是偷天弓,他不说偷天弓,非说耀霆弓,摆明了是要让苏耀庭承情啊。”

    纳兰述敛眉道,“不管最后接的两句成色如何,此诗注定是要流传后世的,若我是苏耀庭,恐怕也不好意思再为难他许舒。

    现在,我倒是有些信了。

    不过,董兄,你恼什么,莫非为许舒吹拍执政的那两句?执政何等人杰,岂能看不穿许舒的小把戏。”

    以纳兰述的见识,当然知道这首诗,用不了多久,就会震动东都,再过一段时间,肯定要轰传天下。

    如果教宣廷再掺和进来,那肯定是家家都得有此诗歌的诵读声的。

    董潘拧眉道,“执政当然是雄才伟器,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冲教宣廷近来频频在教材删减上做文章,就该知道执政是里子也要,面子也要的。

    我担心的,倒不是执政因此看重许舒,而是这个档口,许舒做这诗,到底有什么目的。

    根据我的经验,这首诗歌能传到此处,肯定传播了不是一两日了。

    必定是许舒在监房中,就炮制好了这篇诗作,早托人携带出来,散播出去了。”

    鸠老定睛道,“你的意思是,许舒指望用这篇诗歌翻盘,就凭他的两句马屁?委员会可是下了函的,执政绝不会因为这两句马屁就亲自下场。

    若真如此,非要为天下笑不可。”

    董潘捶了捶头,“所以,我才想不通啊。”

    鸠老重重拍两下手,立时一名青衣小厮,从不远处的竹林处闪身而出。

    鸠老挥杖,“去,把佟先生叫过来。”

    不多时,一位衣衫素雅的中年文士被带入阁中,鸠老道,“先生适才教授孩童们所诵读的,是谁人所作的诗歌?可有名目?”

    佟先生拱手道,“名为正气歌,作者佚名,此诗歌,最早从雅集上传出,后来流散到大学校园的文摘天地,进而飞速扩散,如今已轰动半个东都。”

    “佚名?”

    纳兰述三人皆皱着眉头。

    董潘嘀咕道,“不应该,做出这等文章,任谁都会名播天下,姓许的如今这个境地,最缺的就是名声啊。”

    “姓许?莫非这位先生知道作者?”

    佟先生一脸欣喜地看着董潘道,“若是先生和正气歌的作者认识,还请千万代为引荐,如此大才,能得一会,也足慰平生。”

    鸠老道,“佟先生,真觉得这首诗歌好么?或为耀霆弓,扶危灭奸邪。或为……”

    他终究不便指摘执政,便点到为止。

    佟先生拈须道,“时势如潮,鼎革至如今,文坛风波不靖,教宣廷屡掀文字狱,正气歌作者,不过加了这么两句,想来是为保全此诗,不得已而为之。

    就冲这诗歌中的冲天正气,谁也不能说此君无风骨,君子偶行韬晦之计,可以理解,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