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

    “你还不是小人?昨天你……”

    骆凝娇美脸颊上多了一抹红晕,擦缸的力气都重了几分。

    擦擦——

    夜惊堂无奈道:“我要是小人,想让你教武艺实在太容易,一句:骆夫人,你也不想咱俩的事儿,被你……”

    呛——

    话音未落,老旧厨房里寒芒一闪。

    三尺青锋不知从何处出鞘,等现身时,已经出现在了夜惊堂脖颈。

    骆凝紧咬下唇,死死盯着夜惊堂,脸儿红白交替,眼中甚至显出失望之极的晶莹水光,眼看就要滚下两行清泪。

    “叽……”

    鸟鸟弱弱的缩了下脖子,挪远了些。

    夜惊堂倒是反应平淡,看着距离脖子这有半寸的佩剑:

    “我打个比方罢了。骆女侠不教,我只是想办法恭维,可曾对你无礼过?”

    “若你真是无药可救之徒,你昨天就死了,活不到今天。”

    骆凝脸色冰冷,盯着夜惊堂:“昨天的事,你我皆有责任,我不再计较,你也不许再提。若敢传于第三人之口,别怪我心狠手辣……”

    骆凝正神色冷冽说话之际,巷子外忽然响起动静:

    夸啦——夸啦——

    听起来是一个人,脚步很沉,有铁器摩擦的声响,似是铠甲,跑的很快……

    夜惊堂眉头一皱——私藏铠甲,形同谋逆,能穿着铠甲行走的,只能是官府中人……

    骆凝也面露疑惑,贸然飞身离开院子,容易被高手察觉,她望向夜惊堂,想商量如何应对。

    结果面前的小贼临危不乱、反应奇快,直接拉着她持剑的右手,冲出厨房,跑向主屋。

    “你?!”

    还保持冰冷脸色的骆凝,被拉的一个趔趄,目光错愕,感觉这小子就在等着这种机会!

    骆凝想抽手停步,却又不好弄出太大动静,只是一犹豫,就被拉倒了屋里。

    房门被小心关上,骆凝怕这小贼直接扑上来连摸带揉,迅速提起佩剑,低声警告:

    “你不许碰我,我自己来!”

    夜惊堂点头,小心注意着窗口,示意她好好演戏。

    骆凝没被男人扑倒,暗暗松了口气,端端正正坐在床铺边缘,眼神儿非常嫌弃,小声呢喃:

    “嗯……嗯……”

    声音毫无感情,也无技巧,犹如假意迎合不喜欢男人的死鱼。

    ?!

    夜惊堂脸色骤变,连忙回头把骆女侠的嘴捂住:“你在作死?这种时候还乱来?”

    骆凝被捂住嘴,浑身猛地抖了下,继而便是怒不可支,用力掰开捂住嘴的手,恶狠狠瞪着夜惊堂,意思估摸是——我都配合叫了,你还碰我?!

    看模样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夜惊堂都不知怎么说这女人,他示意骆凝闭嘴,蹲在旁边用力晃床铺。

    咯吱咯吱……

    老旧家具晃动的声音,在院子里若隐若现。

    很快,巷道里的脚步慢了下来,继而一道熟悉的细微呼喊响起:

    “师娘?”

    声音满是狐疑!

    夜惊堂动作微僵,莫名其妙看向外面。

    骆凝也是怒意一收,变成了惊恐,连忙把蹲在面前的夜惊堂推开,急急站起身。

    吱呀——

    院门同时被推开。

    夜惊堂从门缝往外看去,却见一堆东西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具体模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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