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适合休息。

    小雨跟着勒马停脚,将马儿挨着他们几人的马一柄栓在了一侧一株手臂粗的针叶松树干上,由着几匹马儿自己在哪里啃食地皮青草。

    他们几人则是各自找适合落座的石头坐下。

    刘伯靠着一侧临近江边的岩石,看着树荫下流动的江水,奈何江水湍急,不能下饵,只得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取下腰间酒葫芦,咕噜噜喝了两口解渴。

    一侧萧潇靠着俞流飞坐着,小雨也坐在俞流飞另一侧,瘸老徐和‘姜诣’则是坐在对面大榕树下一块圆岩石上。

    瘸老徐取下腰间布袋,里面装了十几个在明水镇子口买的炊饼,给他们一一递了过去。

    至于水袋子,则是他们自己取自己马鞍上挂着的,或酒或是水,全凭他们自己喜好。

    俞流飞的马鞍上挂了两个水袋子,其中一个装的是酒,一个是为萧潇装的水。

    小雨不喜喝酒,水袋子里面装的也是水,至于其他几人,全是在出客栈之前,吩咐小二哥装满了酒。

    萧潇瞅了瞅众人手里的炊饼,下意识的看了看俞大哥马鞍上自己的布包裹,那包裹还是问客栈小二哥索要的,至于包裹钱,临走的时候,刘伯早一并结算了。

    她本想拿出自己积攒的馒头给众人吃的,可现下已经有了炊饼,便用不着自己的储备粮食了,他瞅了瞅刘伯,想起了小雨哥说过的话,刘伯是他们中的财神爷可不缺钱,只要讨好刘伯,刘伯便能给他不少钱,至少吃穿不用愁了。

    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炊饼, 耸了耸肩,并没有打算去刻意讨好刘伯,毕竟她储备的馒头够他支撑到下一个州郡了,等到了她舅舅家,便不用过这颠沛流离的日子了。

    俞流飞灌了几口酒,抬起袖子便抹了一把嘴角的残酒,瞅着刘伯,又瞅了瞅姜老先生,最后眼光定在手边放着拐杖的瘸老徐身上。

    瘸老徐看俞流飞看自己的眼神,两眼放光,像是看见了一块能充饥的大肉一般,就差顺着嘴角流下哈喇子了,被一个精壮小伙子这么看着,瘸老徐有些不自在。

    “小俞啊,你看我做什么?”瘸老徐皱眉道。

    俞流飞眉飞色舞,心想徐老伯你总算开口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呢,俞流飞急忙回道:“徐伯,您能不能来一段儿?就说那天的那个剑客杀谷黄城主之后剑客南下,遇到了南边兴州大涝灾,民不聊生,皇帝拨款赈灾,却被相国贪了半数。后来那剑客泛舟江上,要去截杀相国,结果如何?您老人家人不能继续说一段儿?”

    俞流飞笑嘻嘻起身,小步子走到了瘸老徐身边,蹲在他左侧,伸手便帮他揉起腿,一脸诚恳的看着瘸老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