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赵小七,舒漾呢?为什么新闻上说的是舒漾和厉桑结婚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舒漾怎么可能会同意厉桑的求婚?

    不对!她猛地摇摇头,这些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她立刻抓住了赵小七的衣服,恳切的看着她说道:「赵小七,你告诉我好不好!」

    赵小七淡淡摇头,「对不起。」

    林鹿溪发现无论她问什么,赵小七都可以轻描淡写的糊弄过去。

    她后退了两步,满眼受伤的看着他们两人,一个是男朋友,一个是父亲。

    可她心中,舒漾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她红着眼眶,仿佛都快哭出来了。

    终于林俊邢说话了,「鹿溪,舒漾没事,你放心吧。」

    赵小七跟着连连附和,却连直视一眼都不敢。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觉得你们现在说这种话我真的会相信吗?爸!漾漾家里出事之后也在我们家里住很长一段时间,你也很疼爱她的。你公司出事的时候,也是漾漾帮的忙。包括我之前出事,其实你知道的根本就是少部分,你知不知道那天我……」

    「住嘴!」赵小七猛地大叫,他看着林鹿溪几欲崩溃的脸庞,「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全都告诉你,但你不能自己伤害自己。」

    林鹿溪镇定自若的说道:「好。」

    赵小七带着她走进了后场VIP的休息室,同时跟着的还有林俊邢,他不放心女儿跟着这个男人。

    林鹿溪却来不及想这些,她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舒漾的下落。

    阴翳的房间中,温盏蜷缩在房间的角落中,从小锦衣玉食的她这次没有一个人的照顾,从前一直照顾她的周阿姨在爷爷出事之后也消失了,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带走了老房子中许多的宝贝。

    她第一次的有了孤家寡人的感觉,偌大的南城,她甚至找不到一个支撑,一直支撑她的爷爷也在医院中一直昏迷,医生说爷爷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南城只有她一个人,那些以前的亲戚,宗族的人仿佛都凭空消失一般的找不到人影。

    快要过年了,她蜷缩在偌大的空间中,仿佛一只困兽,莫名的悲痛围绕着她,那种绝望好像要将她吞噬。

    她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脸颊肿胀的地方带着火辣辣的疼痛,那天在海边别墅里遭遇到的侮辱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忘怀。

    她手中死死抓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是舒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