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绳子割断。

    可是绳子实在是太粗了,割了将近半个小时连一点缺口都没有。

    就在她奋力想要继续的时候,那歹徒似乎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嘲讽的说道:「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干嘛吗?别在白费力气了,有这些力气还不如省着点,毕竟你今天晚上可没饭吃哦。」.

    天色越发的暗沉,虽然舒漾不清楚现在是几点,可是这浓郁的夜色提醒着她已经晚上了。

    她在这活活冻了几个小时,按理来说舒勉应该知道她没回家的事情,还没找到她就说明舒勉找错了方向。

    这片深山老林就算上山下山都很困难,这歹徒也是把车子停在了不远处,是从四周两个火光都没有,唯一能让他们看清楚周围的就是那人带着的强功率手电筒。

    男人穿的厚厚的,还裹着雨衣坐在雨棚下,他从口袋里翻出吃的。

    刚一打开包装,巧克力浓郁的香气就传到了舒漾的鼻尖。

    她肚子里空空的,早就饿了,适时的发出了叫声。

    那男人低声笑了笑,将巧克力放在舒漾的鼻子间扬了扬,「想吃吗?不如先让老子舒服舒服,就给你吃。」

    舒漾狠狠的瞪了一眼他,「滚!」

    「***给脸不要脸!」男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舒漾的脸一偏,头撞到了树上。

    似乎还觉得不够爽,他又捏住了舒漾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老子愿意碰你你就该感恩戴德,否则你今天晚上就冻死在这里吧。」

    「你敢碰我我就自杀!看看温盏会不会放过你!」

    「你还敢威胁老子!***!呸!」男人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夜渐渐的深了,舒漾越发的冷了,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晚八点,温氏餐厅里。

    温盏和温老爷子坐在一边,她的对面坐着的是容煜和容老爷子。

    「容老头啊,这两人的婚事都已经说了这么多年,现在也终于可以定下来了。」温老爷子笑道。

    容老爷子看了一眼容煜,也应和着:「是啊,温丫头从小就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现在看着长成这样亭亭玉立的模样,真要定了婚可就是我们容家的人了,温老头你真的舍得啊?」

    「那舍不得也没用啊,这丫头整天在我耳边煜哥哥长煜哥哥短的,现在她煜哥哥终于是带你来到我面前提订婚的事情了。」温老爷子眼神示意周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