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敢出去,他知道自己出去就是一个死。为了逼他出来,血煞阵需要更多人的献祭。它将煦日山有秘境的消息放出去,吸引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里,入山者死,而死者不会说话,一月之内血煞阵吞噬上百灵魂,誓要破开秘境揪出那修士。”

    又是相似的剧情,姜拂暗自感叹,没有让人在遭受伤害后就自认倒霉的意思,但这般极端,为报仇杀害更多无辜生命,终究是令人摇头叹息。

    “再后来,一个炼器师就出现了,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解决了血煞阵和邪魔,也揪出了男修将之杀掉,从此住在山中修炼。也将煦日山改造成平凡修士难入之地,一般人永远找不到煦日山在哪儿,即便找到了,进山之路也十分坎坷。打小阵法无数,无人能轻易进入。”

    姜拂沉思片刻,“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血煞阵召来邪魔,该不会召来的就是……他吧?!

    看着姜拂眼里的警惕及质疑,秦无霁压下嘴角,为这样的怀疑感到心痛。

    “你在想什么?”秦无霁反问。

    姜拂摇摇头,“就是好奇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你也应该知道我在秦无霁之前名叫云遮,也并未瞒你,既然如此,我的年纪也比你想象中大,游离山川时知道些你不知道的事,不是很正常?”

    也对哦。

    姜拂也不管秦无霁是不是在骗自己了,至少在煦日诡境这件事上,就算和秦无霁有关,他应该也没发挥什么作用。

    不过……

    姜拂试探性问了问:“你说你比我想象中大,前辈,那您今年贵庚啊?”

    秦无霁抿唇,“问这做什么?”

    这决定了她是该叫爷爷还是祖宗……不是……应该是决定了她对待他的方式。

    秦无霁莫名从姜拂眼中看出那么一丝想要好好孝敬他的意思,不禁磨了磨牙,只想让她知道自己还年轻着呢,又不是快要入土的人。

    他要是说了,姜拂肯定又要说他是长辈,说不定就要把自己当祖宗供起来,所以还是随便扯开了话题,让她不要再问。

    “煦日诡境一般人闯不得,它的法阵比兰因山凶残许多,和陶家的机关阵法都不在同一个层面。不过你有了陶家的基础,想必应当可以去试试。我不会帮你,我和那老头儿有点过节,不适宜出现在那。”

    秦无霁想到了那老头儿曾经吹胡子瞪眼的模样,生怕自己玷污了他清清白白的徒弟。

    现在兜兜转转,姜拂也将成为他的徒弟,这可真是……想想就让人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