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老子的银子!”

    老赖子见银子滚到角落里,哪里还顾得上其他,随手将三丫往地上一扔,追着银子滚动的方向而去。

    程宁飞扑过去,给三丫做了肉垫子,肚子上不知道被什么划破,疼的她直冒冷汗,三丫还是没避免的磕到额头,好在只是皮外伤。

    “三丫别怕,二姐收拾了坏人再来抱你,快躲起来。”

    顾不得处理伤口,程宁将三丫往一块木板后面推,自己则是抄起一个碎了的坛子来到老赖子身后,用尽全身力气朝对方的后脑砸下去。

    “小娘皮,你敢……”

    老赖子捂着后脑勺,话未说完便晕倒在地,不知生死。

    程宁松了一口气,捂着肚子倒吸了口冷气,连腰板都直不起来。

    还不等程宁往出走去收拾王铁柱,便听到乡亲们的喊声。

    “二花你确定没看错,是有人来二房偷东西了?”

    “这黑灯瞎火的,也没啥动静啊?不是你听错了吧?”

    隐约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黑暗中的程宁眯了眯眼睛,磨着后牙槽道:“程二花,回头再和你算账!”

    跌跌撞撞往门口走去,见门口没人,程宁把剪刀扔进空间,刚想喊救命便听到程二花掐着嗓子的做作声。

    “真的,我起夜看到有陌生人进村,就一路跟了过来,看着他们进二房的。”

    “我一个姑娘家家的也不敢跟进来,只能回去喊人了,也不知道二丫她咋样了,二房可是连个大人都没有啊!”

    “你们看,那房门还开着呢,谁家大晚上的睡觉不关门啊!”

    程二花一番关怀的话,如果没有幸灾乐祸的味道,指不定信她心善的人更多。

    伤口太疼,三丫也需要安抚,程宁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打算和程二花扯皮,免得被人误会她‘不识好人心’!

    “救……救命!”

    程宁不想流血身亡,肉疼的将家里唯一的板凳推倒,大喊了一声。

    村民们一听,急忙冲进屋里,看到程宁跌倒在地,捂着肚子的手都是血都被吓了一跳。

    原本就要半夜过来和程宁做沙琪玛的兰花立即冲上前去,抱着程宁心疼的直哭。

    “这是咋地了?二丫你别吓我啊!”

    “郎中,爹你快让人去请郎中来给二丫看看吧!”

    兰花情真意切的哭声,与程二花在外头假惺惺的关心成对比,只是这个时候没人去想罢了。

    “三丫、小五……坏人!”

    程宁疼的咬着嘴唇,指着杂物房的那道小门,眼神却死死的盯着明显被吓着的程二花。

    有胆子害人,却怕闹出人命,也就程二花这种怂货了。

    “二丫你先别说话,叔给你做主。”

    村长这个时候也顾不了什么男女大防,忙上前把重伤的程宁抱到炕上去,转身对村民道:“腿脚快的赶紧先去把郎中给请来,其他人去救人,把那个敢来咱们下洼村使坏的人给我绑了!”

    “村长叔,兴许是程二丫自己招来的野男人,她见天的往外跑,谁知道她干啥去了?可得问清才成。”程二花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