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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兄弟,你才过奖。”马良志得意满的哈哈大笑,然后小人得志的吼叫道:“兄弟们,把能用的东西全部搬到我们的船上去,人放了!”

    小弟们大声唱诺后,马良又一指官兵人群喝道:“听好了,回去告诉其他的官兵,遇到我马爸爸,放下武器投降就可以活命,谁敢反抗,死的那些贼厮鸟就是你们的下场!”

    众官兵赶紧磕头答应,连声感谢马爸爸的活命之恩,赤旗军将士则毫不犹豫的剥下他们身上的皮甲和裘衣,拿走他们主动交出的武器,还有搬走船上的粮食木炭,衣服鞋袜,锅碗瓢盆,还顺手抢走了两条摆渡小船,摇着大小不一的渔船扬长而去,留下官兵在乌篷船抹着眼泪庆幸,“好歹还是保住了小命。”

    望远镜、夜视仪和对讲机等物件让赤旗军在战斗力孱弱的厢军面前完全立于不败之地,靠着能够提前发现敌人的优势,马良率领的赤旗军船队是遇到大股的官兵就跑,撞见小股的官兵就打,然后拼命搜刮一切可以利用的物资壮大武器,被迫来到湖中剿匪的官兵则是完全落入了被动,被赤旗军神出鬼没的战术打得是晕头转向,难以招架。而当落单的官兵小队接连吃亏后,马爸爸这个名字,也彻底变成了官兵的梦魇。

    全副武装的官兵尚且被赤旗军凌辱虐待,当然就更别说梁山泺周边的地主大户了,即便是有着武装民团保护,梁山泺沿岸的地主大户在赤旗军的面前也是形同待宰羔羊,被赤旗军想抢就抢,想打就打,以至于赤旗军逐渐都敢在大白天里上岸进村,抢劫村中地主富户劫富济贫,梁山泺周边的地主富户因此叫苦连天,可是又毫无办法,赤贫的渔民农民则是不断加入赤旗军,让赤旗军的人数迅速达到了一百一十余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梁山泺周边的地主大户基本上也就只剩下了两个选择,一是举家搬迁逃亡,二就是乖乖的配合赤旗军行驶,暗中帮助赤旗军销赃和倒卖一些罕见的琉璃宝石,换来粮食酒肉和各种生活物资帮助赤旗军解决后勤问题。而当发现赤旗军还算讲理,只要老实这么帮忙不仅可以逃脱被赤旗军洗劫的厄运,甚至还利可图,梁山周边的富户地主也就果断选择了暗中通匪,一边对赤旗军的密使笑脸相迎,一边冒着被官府发现的危险悄悄帮助赤旗军销赃购粮。

    位于梁山泺南岸湖畔的济州州城也因此成为了赤旗军最重要的补给来源地,在赤旗军的威胁逼迫下,济州城外的地主富户大半都和赤旗军暗中勾结,悄悄帮助赤旗军购买各种物资。这不,因为马上就要过年的缘故,为了能让越来越多小弟们在过年时有酒可喝,有肉可吃,马良就又一次带着越来越壮大的赤旗军船队来到梁山泺南岸,让这一带的地主帮着自己出售玻璃珠和人造宝石等后世物件,还有购买酒肉等生活物资。

    接近傍晚时,领着一个小弟进村与财主联系的彭小乙回到马良面前,向马良禀报道:“马大哥,事成了,宋财主答应帮我们卖货买东西,他还说马大哥你如果还有的话,可以把那种红宝石蓝宝石再送一些去给他,现在宝石可以在济州城里卖好价钱。”

    “现在可以卖好价钱?为什么?”

    马良有些奇怪的随口问了一句,彭小乙答道:“宋财主说,官家宠爱的检校少保李彦马上要来梁山泺巡税,济州城里的狗官急着收罗金珠宝石贿赂他,所以宝石这段时间能在济州城里能够卖出好价钱。”

    “原来这样。”

    马良醒悟的时候,旁边的张荣却跳了起来,语气无比愤怒的问道:“检校少保李彦?小乙兄弟,你说的这个李彦,是不是朝廷管西城所的阉狗李彦?”

    “对,就是那条阉狗。”彭小乙点头确认道。

    张荣益发咬牙切齿,猛跺了一脚后,张荣还转向马良大声说道:“马兄弟,你如果真的打算替天行道,就带着我们杀了李彦这条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