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省钱,开了个这么破的旅馆,连喝的水都没有”说着起身,穿好外套朝外走去。

    飞虎忙说:“不用了,我忍忍吧,等天亮了再说”

    “嘻嘻,你醉糊涂了吧老大!现在都早上八点多了”小琪笑着走了。

    飞虎斜靠在床头,这才看了一眼睡在隔壁床上的哪人,看她睡的四仰八叉,一副非常享受这睡觉的样子,就在这时,她一翻身,把脸转了过来,切,这人原来是阿莲,难道她也喝醉了?反正是飞虎也想不起来,昨晚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见阿莲的外套全挂在床头,一身线衣线裤的她,尽情的展示着她身体的美好曲线,尤其是尖挺的胸,还有她圆圆后翘的屁股,看的飞虎混身燥热难耐,他不由得又想起了街头,她们相拥的瞬间,薄湿温润的嘴唇,还有她富有弹性的浑圆,想到这里,飞虎不由得心里产生的一丝邪恶,要是她现在能睡过来那该多好。

    世上的事情,有时就是这么的巧,飞虎的邪念还未落下,就见阿莲猛的一翻身,天哪!只听嘭的一声,人和被子就滚到了地上,不知是睡的太熟,还是身下有被子的原因,阿莲只是眨巴了一下眼睛,接着又睡了起来。

    飞虎看在眼里,你说他能不管吗?睡地上总该不好看,醉酒后的他混身虽然没有一点力气,但他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赤着脚走了过去,弯下腰,想把阿莲扶起来,没想到他连扶两下,阿莲软的就像一根面条,这边起来,哪边又倒了下去,连续折腾了好几下,飞虎就没有一点力气了。

    人是铁,饭是钢,这一点都不假,飞虎吐完了胃里的所有东西,几乎连胃汁都吐了出来,现在的他真是没有一点力量,可年轻人就不信这个邪,他心里在和自己较着真,他非要把阿莲搬到床上不可,这一拼命,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一头裁了下去。

    等飞虎有直觉时,发现自己爬在阿莲的胸口,而且嘴巴刚好压在阿莲胸前鼓起的饱满上,他这下真晕了,这要是被外人看到,这人可就丢大发了,飞虎一想到小琪可要回来了,慌忙起身,无奈混身酸软无力,他都急得出了一身汗,可就是没有爬起来。

    吱的一声,门开了,小琪边走边骂道:“这什么狗屁郊区,买瓶水也要跑那么远的地方”忽然她没有了声音,也没有了脚步声,飞虎的心开始加速跳了起来,可能是小琪看到了她们不雅的一幕。

    这小琪的暴脾气,飞虎领教过,她的眼睛里容不得半粒沙子,他把她莲姐,压在身下,而且嘴还压到了女人身体禁区之一,这种情况你说她能不管吗?飞虎想到此,眼睛一闭,装死,听天由命吧!

    小琪可能先是一愣,继而轻轻的走了过来,一看阿莲连被子躺在地上,而飞虎则是压在她身上,也是闭着眼睛,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小姑娘把手里提的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放,就弯下了腰,当她看清飞虎和阿莲这种姿势时,一向顽皮的她,也是脸色微微一红,一把把飞虎的头挪了开来,这才在飞虎脸上轻轻拍了两下说:“醒醒,真是怪事,放着大床不睡,都跑地上来干什么”

    飞虎微微的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先扶我起来”于是小琪扶着飞虎,好不容易把他弄到了床上,飞虎混身是汗,就像是刚从水里面出来的一样。

    小琪见状,忙打开一瓶水,往飞虎手里一递说:“你是不是酒精中毒品了,我们要不去医院?”

    飞虎摇了摇头,一口气喝光了瓶里的所有水,这才感觉到人好受了一点,等了一下,没有想吐的样子,他又朝小琪示意,小琪又给他开了一瓶水,同样的一口而尽,随着时间,随着水慢慢在他的胃里的流动,飞虎这才有了一点儿的力气。

    这狗屁的酒,怎么能把人喝成这样?飞虎不好意思的冲小琪笑了笑。

    就在这时,地上的阿莲**了一声,小琪刚才为了照顾飞虎,把阿莲躺地上的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