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陈贵宜和李宗勉二人相互敬酒,几个姑娘也是很高兴,在一边极力劝酒。

    这一夜,李宗勉和陈贵宜都没有回府,而是在点清阁这里喝醉了,在温柔乡里过了一宿。

    据说温柔乡里到处是芬芳,可将百炼钢化作绕指柔,却不知此时的陈贵宜和李宗勉二人有没有体会到。

    “啊。”

    清晨,一声惊慌无比的喊叫打破了点清阁的宁静,一阵闹腾,最后只看到陈贵宜,李宗勉二人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点清阁,再后来,两人便出现在皇宫门口,跪在地上请罪。

    此时,赵昀还在福宁殿用早膳,手里拿过一个馒头,撕成小块小块的放在肉粥里,就着吃下。

    一个小黄门碎步走到高实身边,对高实耳语几句。

    高实诧异,随即走到赵昀面前,道:“陛下,陈贵宜陈使君,李宗勉李使君在宫门外跪地请罪,说是陛下御赐的画被他们弄丢了。”

    赵昀手里的勺子停下,抬眼看向高实,“画丢了?”

    “是,陛下,他们是说画丢了。”

    “呵呵呵,,,”

    赵昀轻声呵笑几声,心道这个陈贵宜,还真是不经夸啊。

    赵昀不紧不慢的吃着早膳,最后接过锦帕擦了擦嘴,说道:“让他二人到福宁殿来跪着。”

    说完,赵昀起身去慈宁殿向杨太后请安,高实则命人去传话,将陈贵宜,李宗勉二人带至福宁殿门口。

    赵昀随后去了慈宁殿,在那里坐了一阵,又去了母亲慈祥殿,在那里陪着母亲赵全氏喝了一小碗的稀粥,最后便回福宁殿。

    见到赵昀回来,陈贵宜,李宗勉二人俯首,陈贵宜道:“陛下,臣遗失陛下御赐画作,死罪,请陛下赐罪。”

    李宗勉紧跟着道:“陛下,是臣怂恿陈使君去点清阁消遣,这才致使陈使君遗失画作,臣同样有罪,还请陛下降罪。”

    赵昀看向二人,心中对陈贵宜颇有些失望,这幅画里面的含义,是自己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画本身不重要,但是自己对他的期望却意义重大。

    可谁想仅仅是一夜时间,画就被他搞丢了,可见陈贵宜的态度是不够郑重庄严的,这样的性格,真的可以寄托大事吗?

    看着陈贵宜,赵昀道:“朕的画,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chapt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