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的老人,当日就是他收了袁清子的十两银子才将她的书信接了进来,又想法子送到了郡王的书案上,当时倒是没怎么看上十两银子,无非是他记得当年郡王对袁清子也有两分不同,这个时候卖了袁清子两分好,往后她要真得了什么造化也能讨得几分好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郡主就是说的他,就差没有指名道姓了。

    一旁坐着的几个新媳妇捏着手里的帕子,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的下人心中五味杂陈。

    历来女眷管家都是以宽和为主,若是抓着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要发落人,一来显的急躁,不够沉稳;二来也会被人说刻薄寡恩,对下人不够宽和大度,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流言蜚语,严重的还能为此坏了名声。

    尤其是这里面好些都是府中长辈的陪房,身份地位自然不同,若是换了她们只怕是要审时度势,因为极为容易留下一个不孝的名声,这个名声足以让她们抬不起头来。

    庄喜乐目光淡淡一扫,对众人的战战兢兢的神情还算满意,她大伯母管家细致入微,事必躬亲,宽和有余威严不足,若不是府中对下人的挑选自有一套规矩,只怕也就不是现在这般规矩。

    目光落在一众娇俏的丫头身上,冷声说道:“既然走投无路卖身为奴就该要尽奴才的本分,拖着病怏怏的身子三天两头的躺着,莫不是以为自己进来做主子的?”

    “爱惜自己的身子,让自己少生病不耽误差事也是奴才的本分之一,若是继续‘身娇体弱’本郡主自然有好地方请你们去。”

    前院的这些丫头好些都是好出生,有些甚至识文断字,可也因此一个个自命不凡,端茶递水抢着做,稍微粗重一点的活计便想着法子偷懒,仗着有两分姿色前院这些奴才被她们指使的团团转。

    “本郡主不喜欢偷奸耍滑之人,从现在开始你们只有一次机会,再犯就得离开郡王府,可都记下了?”

    一群二十来个丫头瑟缩着低着头,“奴婢们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