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能说的都说了,能做的也都做了,到底怎么选择还是要交给她。

    法宁瞥一眼李莺那边,看看法空。

    法空摇头。

    傅清河仍旧如木头人一般,沉默的吃饭喝汤,对周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却又像什么也没看到。

    法宁无奈的点点头,不再多说。

    法空吃过饭后,与法宁傅清河离开,并没与李莺交流。

    他甚至眼神也没转过来,好像没看到李莺一般,如陌生人无异。

    看到这般,李柱与周天怀笃定无疑:两人确确实实闹别扭了。

    待法空离开,李柱压低声音:“少主……”

    他刚唤了一句,便迎来李莺清冷的目光,顿时戛然而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周天怀摇摇头没多嘴。

    少主与法空大师的关系是奇异的,外人无法理解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情谊。

    所以最好少掺合,要充分相信少主的智慧,一定能处理好与法空大师的关系。

    他们掺合反而是胡乱添麻烦。

    李莺吃过饭后,挥退他们两个,不必他们跟着,在神京城内,能威胁到她的寥寥无几。

    两人拗不过,只能离开。

    李莺独自漫步于熙攘的人群,周围喧闹的声音让她的内心越发的清冷,越是热闹越觉孤单。

    自己确实是孤身一人,周围所有人都不能理解自己,除了法空。

    可是法空……

    她暗自叹一口气。

    法空的声音忽然在她脑海响起,带着笑意:“叹什么气?这可不像你。”

    李莺没有转身,继续行走于熙攘人群里,心里暗哼。

    法空道:“还没做出决定?”

    “做出决定了,杀。”

    “杀谁?”

    “杀大云的使者,派来招揽六道的使者。”

    “这无异于自绝退路,真想好喽?”法空的声音徐徐响起:“真杀了他们,钓月道他们三宗会恨你入骨。”

    “……只有这一条路可选。”李莺冷冷道。

    或者眼睁睁看着钓月道三宗离开大云,六宗分裂成两部分,天各一方,或者杀钓月道三道的道主,或者杀大云的使者。

    除了这三条路,目前来看好像没有别的选择。

    劝是劝不动了,钓月道三道已经铁了心离开大乾,对自己更有不信与怨恨。

    法空道:“还有一条路。”

    “说。”

    “废掉那三道的道主。”法空道:“重选别的道主,或可不受大云诱惑。”

    “废掉他们三个?”

    “这总比杀了他们强吧?”法空微笑道。

    李莺沉默下来。

    法空道:“现在的关系,朝廷是不是收到了消息,如果朝廷知道钓月道三道心生离意,恐怕不会这么算了,到时候你也难免受牵连。”

    李莺徐步而行,莹白瓜子脸阴晴不定。

    真要废掉他们三个,或许可以改变三道的立场,可天下没不透风的墙,还是会被人知晓。

    到时候,三道弟子恐怕都会对自己心生反感甚至抗拒。

    法空道:“时间可不多了,由不得你瞻前顾后,错过时机,想做什么都晚了!”

    李莺叹一口气,忽然停住脚步。

    她扭头顾盼四周,却没发现法空的身影。

    忽然抬头,发现法空竟然坐在对面的一座酒楼里,正坐在窗边喝茶,微笑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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