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格挡长生急斩而至的龙威,又能凭借反震之力加速后撤。

    但他低估了龙威的威力,此刀乃秦时大将白起所用兵器,杀人无数,削铁如泥,那些喽啰的兵器挡不住,他的铁扇同样挡不住,而挡不住后果只有一个。

    在砍杀了此人之后,向东逃窜的贼酋恰好被大头抛出的阴轮逼了回来,长生也不管对方此时正背对自己,反手就是一刀,将其直接结果。

    落地之后再出几刀,争斗彻底结束,长生随即还刀归鞘。

    但凡攻击长生的贼人,皆是一刀毙命,但大头的武功比不得长生,留下了不少缺胳膊少腿儿的活口,大头也没有急于补招,而是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长生。

    长生明白大头在问他要不要留活口,却并未给与回应,他知道自己有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敌人若是如实招供,他往往狠不下心再杀掉对方,这些贼人暗算余一也就罢了,可恶的是他们竟然暗算余一的同门,此举实在太过卑劣,绝不能助长敌人的这一恶习,必须全部杀掉,以儆效尤。

    见长生没有表示,大头开始补招灭口,不管对方是自知必死大声咒骂,还是贪生怕死,哀声求饶,大头都一视同仁,全部杀掉。

    待得最后一声惨叫过后,十方庵彻底清净。

    极度的安静令长生和大头心中生出了浓重的不祥,对视过后匆匆赶往后院。

    去到后院儿便看到了几具倒毙在血泊中的无头尸体,再往禅房居所搜寻,景象惨不忍睹,庵中的尼姑不但没能保住清白,也未能保住性命,甚至未能留得全尸,所有尼姑的头颅都被砍了下来,全部摆在了佛堂前的供桌上。

    在佛堂正中还放着几口箱子,打开箱子,只见里面全是黑色的粉末,大头抓起一把凑鼻闻嗅,“大人,是火药。”

    长生没有接话,他没想到这群贼人会如此凶残,竟然血洗了十方庵,此举不止凶残还异常愚蠢,不给别人留活路的人,也不给自己留活路。

    不过联系贼人先前要砍下余一首级并悬挂于城门之上的言语,贼人这么做也符合他们凶残的作风,而他们之所以敢痛下杀手,乃是在他们看来余一必死无疑,而他事后永远查不出凶手是谁。

    “我还在纳闷儿,那两个领头的只有蓝气修为,哪来的底气胜过余一,”大头重重的盖上了箱子,“原来他们压根儿就没想与余一正面相搏,而是燃点火药卑鄙暗算,这么多火药能将尼姑庵炸的渣儿都不剩。”

    长生仍然没有接话,而是走到佛堂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对方是冲着余一来的,而对方之所以要暗算余一,乃是因为余一是他的亲信,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十方庵遭此浩劫,自己难辞其咎。

    “大人,金鼎山庄虽然跟您有仇,好像也没到不共戴天的地步,”大头说道,“此事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您先歇会儿,我去搜他们的身,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因为自己而殃及了无辜,长生心情很是杂乱,听得大头言语,便木然的点了点头。

    大头转身迈步,去往前院。

    不等大头走远,长生突然想起一事,“大头,你的家人现在何处?”

    大头闻声转身,“多谢大人惦记,我没有家人。”

    “没家人?”长生皱眉抬头,“你不是说你有如花似玉的妻子和聪明伶俐的儿子吗?”

    大头尴尬苦笑,“大人,我说您就信啊?那时候咱们初次见面,您问我,我便吹牛,您看看我,我是个矬子啊,别说如花似玉的女子了,就是丑八怪也不会嫁给我呀。”

    “怪不得我让你接他们来京城,你总是推三阻四。”长生说道。

    “我都没有,您让我接啥?”大头讪笑。

    “既然无有妻儿,你之前为何如此节俭?”长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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