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与日本、新罗的贸易关系,要尽量维持住,并适当加大贸易量,尽量收白银,看看能从日本那里榨出多少东西来。」

    「陛下,臣只管造船。」马万鹏嗫嚅道。

    「哈哈。」邵树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也是,这事朕来安排。」

    日本对中国的贸易,总体而言处于逆差状态,需要输出贵金属来平衡。邵树德想榨一榨他们的潜力,看看能弄出多少白银。

    如果日本因为白银大量流失,导致市面上银根紧缩的话,他们就会想办法寻找白银,或者关闭贸易。邵树德想试一试,看看他们会做出何种选择。如果是前者,那就太好了。

    巡视完船坊,他便离开了盐州,返回庆州宫殿处理政务。

    渤海人以秽貊故地为龙原府,领庆、盐、穆、贺四州,治庆州。

    也就是说,东京其实是高句丽人的「龙兴之地」。渤海人将其设为东京,意味深长,或许有镇压、融合高句丽后裔的目的在内—当然,也只是目的之一,更大的目的还是为了与日本、新罗的海上贸易。

    东京城的规模不算大,周长不到六里,城外有护城河,城内有宫殿。

    从地望上来看,东京城地处平原,远山环绕,驼门河从城西数里处流过,浑蠢水(珲春河)自城东十余里外流过,在东京城南汇入驼门河。

    东京宫城有三座宫殿,入城就是最大的一座。与上京一样,殿名「太极」,邵树德此时就坐在里面,批阅奏折—大部分宰相们自己就处理了,但还有一些需要他来最终决定。

    李嗣源率天成军抵达饶州后,与危氏兄弟连番大战,屡破贼军。

    就在七月底,余水之战打得危全讽、危仔昌二人抱头鼠窜,斩首近万,俘八万余。危全讽带着亲兵狼狈逃回抚州。夏军兵临城下之时,无奈出降。

    危仔昌单骑走免,逃往江东,据说已被钱镠收留。八月中,大军攻克了空虚的信州。

    此战过后,李嗣源在江西大名鼎鼎,威震八方。吉州刺史彭玕大惧,暗地里勾连马股,意图自保。

    虔州刺史卢光稠与潮州刘岩罢战,整修城池,积蓄兵甲。刘岩不计前嫌,派三千潮州兵前去助战。袁州刺史彭彦章是钟匡时的亲信,连连遣使至洪州,询问该如何应对。

    钟匡时现在也发现,虽然打退了杨吴的进攻,但却引来了一头更大的猛虎,实在头疼。他其实有点想投降了。

    夏主仁厚。事已至此,以节度使的身份,举两州之地而降,亦不失上宾之位。

    周德威、李嗣源二人,实在太生猛了。尤其是后者,以一万晋兵,打败了信州、抚州九万联军,这还是人吗?

    邵树德看完之后,令李嗣源移镇抚州,为抚州防御使,伺机进讨吉、虔二州。又令周德威自江州南下给予钟匡时压力,配合听望司的劝降工作。

    其实,比起打胜仗,周德威、李嗣源二人经受了考验才更让他欣喜。

    江西多年未曾打仗,最近三十年又接纳了大量来自河南、淮南的移民,户口大增,拿下来之后,朝廷也多一处税源。

    甚好,甚好!

    南边打得好,他在东北才更加游刃有余。

    ******

    八月底了,渤海诸府州迎来了收获的季节。

    刚刚摆脱了战争的百姓们也顾不得什么了,闷着头开始收割水稻、小麦、糜子。完颜休等人来到龙原府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热火朝天的场景。

    「可真是块肥地啊。」靺鞨人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底的冲动差点压制不住。说实话,有种地的路子,谁还愿意渔猎啊?

    可

    渤海人太过可恨,一路把他们赶到了黑水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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