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招呼吗?”

    张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然也注意到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一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会儿再跟你算账!”他说,推开阿九,走向那位男子,施礼道谢,“多谢公子相救。”

    那年轻男子微微颔首:“不用客气。”示意铁英,“我穿一件就够了,给这位姑娘一件。”

    铁英应声是,将一件黑毛裘往阿福这边递过来。

    阿乐忙伸手接过给阿福裹上。

    这边年轻男子的视线又回到杨谷身上:“你们哪里的兵?你们跟这位姑娘是一起的?”

    杨谷道:“我们是驿兵,我们是去——。”

    话没说完,就见缩在阿乐怀里的阿福甩开刚被裹上的毛裘。

    “谁稀罕你的衣服。”她大喊,狠狠的看向那男子,“谁要你救我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福。”张谷愕然,“你说什么呢,你差点淹死。”

    “我就是淹死,也不用他管。”阿福喊,湿淋淋的站起来,咬着牙打着颤,眼泪流下来,“这是我和阿九的事,要你多管。”

    所有人再次愣住了。

    阿九一时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身子一僵,眼神变幻,就要往后退。

    但还是晚了一步。

    阿福扑了过来,抱住他的腰,哭道:“我为了你死了也心甘情愿,我就是死了,也是你的人。”

    张谷等人如同见了鬼。

    坐在地上的阿乐也张大嘴。

    倒是铁英释然,果然是少年男女私会,寻死觅活,又不屑的撇嘴,可惜世子好心救人,倒成了驴肝肺。

    萧珣没有恼怒,微微笑了笑,转开了视线。

    .....

    .....

    河边似乎瞬间冒出很多护卫,点起篝火,搭起帐篷,有烈酒驱寒,甚至还带了浴桶。

    杨谷看的咂舌,这种出行的阵仗,在京城也不多见。

    但因为适才发生的事太震惊,一个愣神,那年轻男子被护卫簇拥着退开了,没能再说话。

    年轻男子进帐篷洗漱更衣驱寒,护卫将帐篷守起来,一个个神情肃穆又戒备,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扰。

    不过,虽然阿福的态度十分不得体,但年轻男子没有计较,还分给她一个帐篷,内里浴桶,热水,以及干净的衣袍齐备。

    阿乐好说歹说哭着劝,把阿福带进帐篷洗漱更衣去了。

    “这附近有什么大户人家啊。”杨谷嘀咕,转头看到阿九,想到适才的事,心情复杂的问,“你们,是什么意思?”

    阿九低着头擦自己身上的水——被湿淋淋的阿福抱住,他也要湿透了,但没有人给他一个帐篷,以及新衣服。

    “别说们,我可什么都没说。”他冷笑说,“我什么意思都没有。”

    张谷还要说什么,阿乐从帐篷里跑出来,低着头走到阿九身边。

    “阿九公子。”她低声说,“小妹请你进去有话说。”

    阿九似笑非笑呵了声:“我不去。”

    阿乐噗通跪下来,哭道:“求求公子了,我就这一个妹妹,她要是有个好歹,我也活不了了。”

    阿九啐了口,要说什么,被张谷一巴掌打在背上。

    “快进去跟人说清楚。”他低声骂。

    其他的驿兵也乱乱的催,阿九一甩袖子大步向帐篷去了。

    大家看着他的背影,神情复杂。

    “没想到,阿九和阿福竟然——”

    “这可真没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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