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桃去哪儿了?”

    “那天事情结束,我们都操心你的安危,未曾太注意,应该是跟在后面;到这里落脚后,前天早上,谢姑娘来拜访过一次,询问你和太妃娘娘的情况如何,最后又走了,应该在城里吧……”

    两人说话间,走进了垂花门,环境雅致的庭院出现在了眼前。

    画舫停泊在庭院侧面的小湖里,里面亮着灯火,本来能从窗口瞧见上官灵烨。

    但左凌泉刚刚走进来,窗户就给关上了,连表情都未曾看清。

    吴清婉见状有点疑惑,却不好多问,和左凌泉分开了些,往阁楼走去:

    “你先去看静煣吧,我这几天和姜怡住在一屋,晚上有的是时间……聊……”

    吴清婉说到这里,估计是觉得晚上聊的全是“嗯嗯啊啊”,眼底显出一抹异样,躲开了左凌泉的目光,闷头往阁楼走去。

    左凌泉也没点破,目送清婉进入廊道后,转眼看向了游廊一侧的厢房。

    房间窗户开着,能闻到檀香的味道,里面还有熟悉的交谈声:

    “养了几年才攒了一身膘,几天就掉完了,你干什么去了你?”

    “叽叽……”

    “吃慢点,撑死了怎么办?”

    “叽~”

    “就这体型挺好,胖成球难看得要死……”

    “叽?”

    左凌泉寻着声音来到房门处,探头看了眼。

    圆桌旁,穿着鹅黄夏裙的静煣,坐在圆凳上,珠圆玉润的身段儿展现无遗,从背后看去,绷紧的裙摆包裹着圆满的香臀,画出了一道冲击力十足的弧度。

    圆桌上摆着团子喜欢吃的零食,往日喂团子都喂的不多,这次却十分大方,直接开了一整盒小鱼干,让团子蹲在里面吃;怕把个头很小的团子噎死,还贴心地把小鱼干掰断,往团子嘴里喂。

    团子回到娘亲面前,彻底变成了还在窝里嗷嗷待哺的雏鸟,这几天委屈坏了,张着鸟喙,吃一口还不忘“咕咕叽叽~”几句,讲述在外面的凄苦遭遇。

    汤静煣幽篁二重,道行比左凌泉都高,听见背后响动,回头看向门口;本来娘亲嫌弃胖闺女的神色,瞬间变成了小女人的惊喜。

    汤静煣连忙把盒子关上,起身来到跟前:

    “小左,你可算回来了,在外面没吃亏吧?这几天把我吓坏了……”

    “叽?”

    盒子里,正在嗷嗷待哺的团子,面对忽然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有些茫然地叫了一声。

    左凌泉走进屋里,想低头亲一口,静煣却是不给机会,在周身转着圈儿查看,似乎是担心他也和团子一样饿瘦了。

    “我没事儿,团子不是饿瘦的,在海面上喷了口大火,把自己喷小了,出了大力……”

    “它干啥啥不行都能出大力,可见情况有多凶险,别乱动,让我看看受伤没有……”

    左凌泉张开胳膊,让汤静煣来回查看,目光转向了正对着门的案台。

    案台上摆着十几尊模样各异的木头人,或英武不凡或宝相庄严,看起来都是俗世祭拜的各路野鸡神仙;每个神仙前面都摆着瓜果香炉。

    汤静煣仔细检查,确定左凌泉身体无碍后,才松了口气,发现左凌泉眼神古怪的望着一堆神像,她倒也没显出异样,解释道:

    “你不见了,就弄了些神仙回来拜拜,感觉还挺灵的。”

    凤凰是正儿八经的天神地祇,遇事儿反过来拜子虚乌有的俗世野神仙,说起来有点好笑。

    但左凌泉也能从这点看出,汤静煣担心到了什么地步;他拉着汤静煣在圆桌旁坐下,看向摆满神像的案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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