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门槛上,瞪着猩红的眼珠子,断了气。

    一时间,整个陈家都乱了。

    陈家风水世家,在整个江城赫赫有名,却生出个啾啾叫的毛孩子,这要是传出去,脸上无光不说,更重要的是,一切,仿佛真的应了我那疯爹的话,我是他与狐仙娘娘一夜风流种下的种。

    这样的事情,一旦在江城传开,陈家将背上怎样的骂名,不得而知。

    但无论后果如何,在我奶奶和大伯这儿,都是不被允许的,不能因为一个我,而让陈家数百年的基业蒙羞。

    我奶奶当即拍案,趁着天还没亮,外面又下着倾盆大雨,将我包裹了,从陈家后门出,一路直奔数十里外的九里涧,将我扔进了涧里。

    对外则宣称,我妈难产,一尸两命。

    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外婆,听到了只言片语,什么都没说,掉头只身赶往九里涧,冒雨找了一天一夜。

    本以为就算找到我,也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却没想到,我好端端的在九里涧岸边的一个山洞里静静地躺着,身边还生着一堆火。

    她抱起我转头想去陈家讨个说法,却无意间睹见了我脚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不会响的金铃。

    那金铃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里里外外雕满了繁复的符文,通体透着一股彻骨的寒,竟与传说中,惠城胡家选媳聘礼——天门铃,一模一样。

    而同样的金铃,三年前,陈家大房长女陈宝寅的满月宴上,外婆亲眼看见过,那是胡家给陈宝寅下的聘礼。

    得天门铃者,得胡家未来当家主母之位。

    世上只有一只天门铃,陈宝寅的天门铃,不可能出现在我这个不祥之人的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