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伏特加冒出杀气的一瞬间,摸出甩棍把他敲懵,能延长一点杀气的停留时间吗?

    他忍不住开始思索这个颇有意义的新课题。

    ……

    旁边,在被揭穿了一切真相之后,豆垣妙子惯例失去了隐瞒的力气。

    她叹了一口气,眼里有些恨意:“人确实是我杀的,但如果不是他勒索我,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勒索你?”那智真吾一怔,旋即露出一点看到了难兄难弟的欣慰神色,“你也……”

    “我才没像你一样勾搭有夫之妇!”豆垣妙子立刻嫌弃地打断了他,跟这个即将失去名声的演员划清界限。

    之后才又接上了自己想说的事:

    “我念高中的时候,因为父母车祸去世,有过一段非常叛逆的时光——那时我每天逃学,不去学校上课,只和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混在一起……”

    伏特加:“……”这经历,怎么越听越耳熟。

    他忍不住偷瞄江夏。

    江夏察觉了他的视线:“?”

    “!”伏特加倏地收回目光,假装自己刚才没有丝毫联想。

    豆垣妙子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中。

    她看着地上的死者,沉痛道:“他就是我那时结交的‘社会上的朋友’之一。”

    她忽然转向旁边的神主:“爷爷,你还记得吗。那段时间,我们神社有一套高价的祭祀用具被人偷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至今也没能被找回来。”

    老神主一怔,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记得,难道你……”

    豆垣妙子的眼泪忽然流了下来:“都是我的错!我跟他们闲聊的时候,无意间聊到了家里的东西,提到了那一套用具。谁知他们竟然因此起了心思……”

    老神主胡子直抖:“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豆垣妙子哭得更大声了:“我想过要说的!可是等我终于下定决心,想把真相告诉你和警察的时候,管理仓库的杉山先生忽然自杀了,他觉得道具丢失是他的责任。我看到仓库里他悬挂的尸体,害怕得说不出口。

    “那之后,我就跟那群‘朋友’断绝了关系,努力当一个好人,每天去学校上课。我想把这件悲痛的往事藏在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好好过将来的生活,也想和裕太结婚,一起创造美好的家庭。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