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来一回,弄个几趟,士气大挫,府台那边也有些吃不消,总不能将朝廷拨下来的军饷都放在这乌合之众身上。

    “最后,军士们不得不撤回原籍,这山匪的事便是如此搁下,一直到现在都没能解决。”周南无奈的摇头,“当地的百姓苦不堪言,这些山匪是不是的下山一折腾,老百姓家中的那点东西都被搜刮得干净。”

    沈东湛愣怔,“都丢了什么?”

    “这些山匪什么都要,鸡、鸭、牛、羊,还有粮食,凡是能吃的能用的,都无一幸免。”周南直摇头,“一年到头就攒了点银子,临了山匪一下山,全完!”

    沈东湛没吭声,直到外头来了动静。

    是梅长松领着师爷,拿着地形图来了。

    “指挥使大人!”梅长松行礼。

    扈崇贵赶紧进了门,“都拿来了吗?”

    “拿来了拿来了!”梅长松手一挥,师爷便将地形图在桌案上,小心翼翼的打开。

    沈东湛缓步上前,却被扈崇贵抢先一步。

    “哎呦,崇山峻岭的,到处都是山林?”扈崇贵满脸为难,“这山匪进山,是走的哪条路?”

    梅长松手一指,“他们是从崖壁上去,那地方特别陡峭,车马不能通行,若要走过去,难免会掉进洞窟里,若是从崖壁攀上去,只要你臂力足够,倒是没什么太大的难处。”

    “攀崖?”扈崇贵虽然是兵部侍郎,但不代表他会手脚功夫,一个文官是绝对不可能去攀崖的,是以当即皱起了眉。

    再者,他们还有个拽裤腰带的废物呢?!

    喏,就是咋咋呼呼进门的这位。

    薛宗越进门,挤到桌前的时候,随手便推开了扈崇贵,就在他准备推开另一位时,手……猛地僵在半空,见鬼般快速撤回。

    沈东湛凉凉的睨着他,周南紧了紧手中剑,另一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

    “没碰到!”薛宗越忙解释。

    周南撤了握剑柄的手,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伺候。

    “这些山匪都是蛇山附近的村民,那些年捕蛇,取蛇胆,做蛇羹,日子过得还算舒坦!”梅长松解释,“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有人吃了蛇羹发了瘟,死了不少人,就再也没人靠近蛇山附近,这些村民包括猎户和捕蛇人,一下子没了来源,就开始四处流窜作恶。”

    薛宗越狐疑的望着他,“什么瘟?”

    “蛇瘟!”周南听得清楚。

    薛宗越挠挠头,虽然他不学无术,但是……吃喝玩乐在行啊,这蛇还能发瘟?当即干笑两声,上下打量着梅长松,“你莫不是诓小爷?这蛇羹还能吃了发瘟?小爷吃了多少野货,还从来没听过蛇瘟,还吃死人了!”

    “可这就是事实,附近的百姓都知道这件事。”梅长松信誓旦旦。

    薛宗越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睨着他,“我看,不是发蛇瘟,是你不对!又霉又怂,难怪这永慰县不太平,关键还是你的名字取坏了!要不,你把名字改改,说不定这霉运就过去了,你们永慰县这山匪自个就消失不见了!”

    梅长松:“……”

    周南心里发笑,论正事这厮半点用处都没有,甩黑锅的时候那是以甩一大锅。

    扈崇贵压了压眉心,无奈的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