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能用在改变我们的病症上已经很好了。”

    “系统讲公平,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察觉到,系统这两年的自我意识好像越来越强。”他提到了一个新的概念,“虽然不知道系统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是不是跟另一个最近存在感越累越强的体验师系统有关,但是起码,‘公正’这样的核心不会产生偏差,很多时候系统的自我意识想去影响一件事,也还是被那种公正的规则束缚着。”

    “所以韩彦就算是有打破三场皆失败才会死的方法,也不是用权限,只能用符合这场推演规则的东西。”

    虞幸往脏兮兮的墙上一靠,轻轻点头。

    是这样没错,他还记得那个时候系统不想让他拿韩心怡面具碎片里掉出来的禁断之椅,也只能开出规则允许范围内的高价格,试图让他知难而退,却不能定出更高的、他一定买不起价格,也没有用其他方法直接将规则祭品排除在他可以拥有的范围之外。

    这就是“公正”在起作用。

    “但是这和你一个行凶者不杀人有什么关系?”曲衔青没被带跑偏。

    “哦,也没什么,这场推演里唯一可以打破现有规则的就是院长办公室那边的秘密,说不准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整个小世界的规则都会被打乱。韩彦一定知道什么,所以他不去给任义捣乱,甚至可能会去帮帮忙,促进真相的调查,等到规则一破,他再来杀了我们,让我们死得震惊意外,岂不是更好?”虞幸倒是很懂变态们的想法和喜好。

    “到时候,不知道在之前没有完成任务和完成得不好的人会不会处于劣势,酒哥因为厉鬼的原因,上个任务失败了,如果真的因此在之后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惩罚性剧情,我也失败一次,起码能和他一起。”

    当然了,这个想法并没有证据,只是在这么多期里恐惧医院一直强调要听院长的话,完成自己身份该完成的任务,医生要好好治病救人,病人要好好珍惜身体,配合治疗,护士要做好辅助工作。

    虞幸就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提示,真到了揭开真相的时候,没有听院长话的、让院长失望的人,应该会有惩罚吧?

    那到时候万一亦清都没法跟着赵一酒,赵一酒一个人和其他立场不同,可能是敌人的人在一起,还要应付厉鬼,恐怕会很艰难,他不如让自己也变成应该受到惩罚的那一种人,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赵谋一听就懂了,神色复杂看虞幸一眼。

    “你对朋友倒是真好。但是你为阿酒付出的太多了,他将来怎么还你啊。”这个很照顾自家弟弟的哥哥苦笑一声,“你不会真想把他绑在你队伍里一辈子吧,不然,再这么下去他欠你的真还不了了。”

    “绑我队伍里,除了时不时会有一些堕落的疯子找上来,其他有什么不好吗?”虞幸调侃道,“让酒哥进我的队伍还是你的想法呢,现在反倒担心起来了。你可真是个纠结的人。”

    一边希望弟弟能交到真心的朋友,有人保护,一边又担心别人的好意太大,他弟弟承受得有压力。

    “哼……”曲衔青意味不明冷哼一声,“行凶者某一轮不杀人不算失败,所以,你连医生的任务都要放弃是不是。”

    “是啊。”虞幸承认得很快。

    “不只是任务,如果任义没有在本轮查出真相,你还会自己露出破绽,让自己被投出去,造成一次‘死亡’确保不听院长的话。”曲衔青又道。

    “嗯,你说得对,不过要先解决掉这一轮的韩彦。”虞幸笑笑,“而且,没有如果,任义在这一轮一定查不出真相,这一轮院长还算清醒着,只有到了黄昏,这个医院才会露出自己最本身的样子,那时候,真相才会有几率出现。”

    所以他这一轮必死。

    曲衔青好像有点不高兴,但是也没说什么,表现出了绝对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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