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而入。”

    子墨脚步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快步离开了。

    嬴风轻叹了口气,转身进到教舍,刚进门就同姜坤四目相对,嬴风瞬间脚尖一转就要跑,却实实在在地撞在了姜坤的金钟罡气上,直接被弹回来,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你跑什么?”姜坤的声音冷冷地自嬴风头顶上传来。

    嬴风讪笑,“不、不知道啊……脚它自己就动了……”

    自从赢风放弃楼主位,还主动做了檀邀雨的知命人后,他最怕的就是见到姜坤。

    姜坤也自打邀雨做了楼主后,就很少出现在人前。就连檀邀雨他们离开行者楼前往建康时,姜坤都没有出来送行。

    这一晃五个月过去了,突然又在这儿见到师父,嬴风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

    姜坤指了指旁边的案桌,教训道:“赶紧坐好,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嬴风认命般在姜坤旁边坐下,这才听姜坤接着对檀邀雨道:“行者楼那边收到了北凉天师道闻祭酒传来的消息。有人偷走了你在北凉道观里的木造像。师父担心有人要对你不利,特别让我来建康看看。”

    若是没出昨晚的事儿,檀邀雨可能还闹不清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此时却想也不用想,直接断言道:“应该是那个红龙干的。”

    “他偷你的造像做什么?”嬴风真是很不喜欢这两天频繁出现的这个名字。

    檀邀雨有些厌恶地道:“他想把我做成人偶。用链子拴起来。估计知道自己现在打不过我,就去偷造像。那人就是个疯子!”

    嬴风竖起眼睛咒骂,“这已经超出疯子的范畴了!这人莫不是脑子有病?”

    姜坤想了想,叮嘱嬴风道:“我先送子墨回行者楼疗伤。你保护好楼主。轻易不要生事,老实在建康城等我回来。”

    嬴风尴尬地笑了笑,“师父,您这话说晚了一天……”

    等嬴风把檀邀雨昨日的所作所为同姜坤说完,姜坤却意外地没有责难,反而感叹道:“不破不立。或许真的只有这样单刀直入,才能起到效果吧。”

    他说完起身,“我去同几位行者们打声招呼,晚上就带子墨回行者楼。”

    嬴风也赶紧起身,“师父,我陪您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