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臣知道殿下需要多休息,也就有话直说了。殿下也知道,咱们仇池地偏国小,连着几场战事下来,实在是伤筋动骨,挪不出多余的银钱。不知道,万护卫的伤药费,您打算如何支付?”

    刘义隆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赢风身上的伤哪一处不是檀邀雨打的?这世上难道还有问受害者要伤药费的道理!

    刘义隆想理论,可看到秦忠志的狐狸脸堆满了虚伪的假笑,就知道同这位是没法讲什么君子道义的。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仇池国真是把这两样都占全了!不亡国都对不起先贤!

    “你想怎么结?”刘义隆最终败下阵来。毕竟赢风的性命最为重要。

    “有殿下这句话,外臣就放心了。等殿下平安抵达建康时,自有人会将所需用度奉上。”秦忠志有意买了个关子,没有把要求立刻就提出来。

    给刘义隆多些时间,让他胡乱猜想仇池会如何漫天要价。这样等看到他们实际的要求时,再跟他自己的想象一比,才会觉得还不算吃亏。

    果然,刘义隆一回到皇子府,就依约收到秦忠志派人送上的信函。他快速读完,只觉得檀邀雨这帮人还没得失心疯。他们提的要求还不算太难过分。

    一入了夜,刘义隆便只带了个随从,光明正大地去了京城最有名的妓院凌香阁。他留在京城虽然没引起刘宋小皇帝的注意,可是其他各方势力,比如各门阀世家,还是有派人盯着梢的。

    那些人见刘义隆出了皇子府,直奔凌香阁,便赶紧派人回去禀报。他们大多数都觉得,这位三皇子久病缠身,还不忘了逍遥快活,当真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凌香阁的老鸨无比热情,引着他们进了最好的一间包房,上了酒菜,也不多问,自觉地退了出去,留刘义隆一人在房中自斟自饮。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老鸨又引着一人进到隔壁房间。接着屏风后的百宝阁“咯吱”一声轻响旋转,进了隔壁间的那人借着旋转的百宝阁就来到了刘义隆的房间。

    “哈哈,害殿下久等,是老臣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