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转贸易,但现在威胁他这个计划的,便是那群嚣张的马匪,必须要除掉他们。

    天已经到了月,在后世,这便是七月盛夏,敦煌的烈日犹胜长安,天热得发了狂,这天下午,火,一些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灰气低低地浮在空,使人感觉窒息。

    一行人好容易熬到州衙门口,只见那里拴着数十匹战马,几十名高大魁梧的唐军在树荫下席地而坐,一言不发,每个人都膀大腰圆,目光肃然。

    李清正在疑惑,却听见衙门里传来一阵豪爽的笑声,“多谢王大人给我的弟兄们安排食宿,在下感激不尽。”

    “是李嗣业!”

    李清一阵惊喜,高仙芝竟然肯放他,顾不得一动浑身便是汗,他三步并成两步冲进衙门,没有阳光直晒,州衙里相对阴凉很多,在王昌龄的官署里坐着两名身着军服之人,一个身量极高大,手长脚长,满脸乱蓬蓬的络腮胡,目光肃然,眼睛里射出锐利的光芒,这便是刚被封上骑都尉、羽林军郎将的陌刀将李嗣业,从南诏回来后,他便返回了安西,十天前他接到兵部的调令,任命他为豆卢军副将,今天便是来赴任。

    另一人面白长须,腰挺得笔直,但目光里却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他便是李隆基曾安插在章仇兼琼身边的卧底高展刀,他也刚从安西过来,却是因为接到了一项让他极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做的任务。

    ‘咚!咚!’的脚步声让李嗣业和高展刀同时站了起来,前者是激动,而后者是紧张,敢在州衙如此放肆奔跑的,除了这座衙门的最高领导者,还能有谁?

    “你们终于来了!”

    李清心情有些激动,同在南诏的日如流水般淌过他的脑海,历历在目,虽与他们分别时间不长,可觉得似乎已经过了很多年。

    他又对李嗣业道:“我以为高仙芝会不肯放你,担心了很久。”

    李嗣业苦笑一下,摇了摇头,指了指高展刀道:“他开始是不肯放,兵部的调令也没用,最后多亏展刀说了情,他才放了。”

    李清惊异地望着高展刀,心若有所悟,轻轻给了他一拳笑道:“你这小,什么都瞒

    不会这次又是来做卧底的吧!”

    一句话说高展刀的心病,他眼流露出无奈和伤感,默然无语,李清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忽然他又展颜一笑,拍了拍高展刀的肩膀道:“你知道吗?当时他给我说此事时,我便在想,要是展刀该多好,如今真的是你,这却是最好的结果了。”

    “阳明,究竟是什么事,这次你一定要告诉我!”一旁的王昌龄急道。

    李清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道:“没什么!当今皇帝让我每三天写一份报告给他!”

    他见王昌龄一脸目瞪口呆的样,不由哈哈一笑道:“小事一桩,不说它了,走!到我的官署里去,我请你们喝冰凉透心的深井水。”

    他一手拉住一个便往外走,高展刀却指了指王昌龄笑道:“我找王县丞还有点事,你们先去吧!”

    李清知道他是想给王昌龄解释卧底之事,也不勉强他,便拉着李嗣业到了自己的房内,两位机要秘书一个到县衙去了,一个今天刚到,有点暑了,正躺在宿舍里静养,房内静悄悄的,只有司笔坐在那里打瞌睡,见老爷进来,他连忙揉揉眼睛站了起来。

    “你去打两杯井水来,用我那两个最大的竹节杯。”

    司笔应了,连忙跑去打水,李清拉了一把椅让李嗣业坐下,这才笑问道:“门口那几十名大汉是你带来的吗?”

    李嗣业点了点头道:“那是我从安西军挑选出来的五十名陌刀精锐,本来我挑了三百名,可是大帅不让。”

    “五十名就很不错了,他们可以做教头,至少我的战锋队都要训练成陌刀手,费用不是问题,这笔钱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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