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酸,我牙都要掉了。”一旁的小雨捂着腮帮,酸溜溜地道。

    李清瞅了她一眼,哈哈大笑,一把将她也搂过来,“我看你是心里酸,如何?现在不酸了吧!”

    两女同时反应过来,这里可是大街,被人看到了还了得,齐声惊叫,一把将李清推开,先后跑进大门去了。

    李清哪里肯放过帘儿,他见周围的仆役都瞅着他直乐,他干笑两声,一手一个将宋妹的两个孩抱起,对一帮老仆嚷道:“走!跟我进新家去”

    瞅了个空,李清迫不及待的将帘儿推进屋,随脚将门踢上,一把便将她的娇躯紧紧搂在怀。

    “公,你想我吗?”

    “想!”

    李清吻着她光洁细腻的脸庞,他咬着她的耳朵,轻轻地呼唤她的名字。

    “公.软得如一团棉花,手无力地推李清的狼爪。

    可还没有说完,她的嘴立刻被堵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她两只白藕般的手

    自主地搂住他的脖,渐渐迷失在浓郁的男性气息之

    良久,帘儿才从云端下来,她微微喘气,“好了!时间久了,小雨会猜到的”

    帘儿拉直了被李清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对着镜将头发拢了拢,又用手背给自己滚烫的脸庞降降温,想着这家伙的粗鲁,她不禁回头又娇又媚地白了一眼,“以后我就叫你李狼,可是豺狼的狼哦!”

    李清被她这一眼电得几乎鼻血都要流出来,哪里还忍得住,从后面将她抱住,“我不管,除非你肯答应今天晚上陪我。”

    帘儿轻轻转身,爱怜地抚摩着他又硬又刺的胡,轻声道:“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你心里其实很苦,李郎,你娶了我吧!我愿意的。”

    .

    就在李清和帘儿在商量婚事之时,崔柳柳却一脚深一脚浅地回到了自己的家,她心情沮丧到了极点,自己真是愚不可及,竟然没有问问他是否已婚,这是崔柳柳的第一次情场失意,她和李惊雁略微不同,她的追求者无数,但她自己追求的人也无数,可一但对方应了她,那在她眼里,此人便立刻成了一块拦路的石头,又臭又硬,她便会一脚踢开,再去快乐地寻找下一个目标,可当她第一次被拨动心弦时,偏偏就让她尝到了失意的苦涩。

    家里很安静,母亲又不知跑到哪里去打听小道消息了,父亲的书房的门虚掩着,她快步走过,却被崔翘叫住了,“是柳柳吗?你进来!”

    推开门,崔柳柳低着头走进去,崔翘正对着阳光仔细端详一块玉的纹路,见女儿进来,他指指椅,“你先坐下吧!”

    长安有句俗话,‘皇帝女儿嫁也难,崔家女儿不愁嫁’,就是指山东望族崔家在大唐实力雄厚,宰相、尚书层出不穷,代代不断,而且门风严厉,少有李氏皇族屡见不鲜的丑闻和**,长安才俊都愿意娶崔家的女儿,仕途有望不说,绿帽也能少戴几顶,而且一但和皇室联姻,会极大影响仕途,娶个旁支的郡主还好些,可一但娶了当今天的公主,成为驸马都尉,也就意味着政治生命的结束。

    崔翘娶的是郡主,所以他比驸马好些,但最高也只能做到从三品的大理寺卿,要想再上一步成为尚书、相国,却是不可能了,他自己也心知肚明,所以便将希望寄托在下一辈的身上,他儿是进士出身,早早娶了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的女儿为妻,但做官的能力差些,现在还是一个品的上县主簿,所以他又想找个有能力的女婿,来弥补儿的不足。

    李清是他看上之人,从太对他的态度,他便推断此人将来不同一般,不料老婆却瞧不起他的商人出身,上元夜冷淡了人家,可偏偏就是那个晚上,他却得到了皇上的青睐,亲封他为太舍人,轰动了整个长安,这下老婆反倒过来大骂他有眼无珠,白白放跑一个金龟婿,逼他再去请李清来家里吃饭,最近他也听说女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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