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个原因,很简单,杨钊恨我入骨。我又公开拒绝了杨家的联姻,和杨家的关系已经难以挽回,如果多一个与杨家抗衡的人,我是乐见其成。”

    从韦府出来,李庆安又去了东市。东市内此时也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常,一家家店铺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这关系到各家店铺的形象。因此每一盏花灯都制作得巧夺天工,栩栩如生,现在是白天,许多伙计都在修补花灯,或添油,或将破损处重新袜糊,今天是上元节,上元观灯将达到**。

    李庆安在锦绣彩帛行找了一圈。找到了一家叫“高陵丁记。的绸缎店。他网进门,店伙计便笑脸迎了上来,“客人,今天小店盘货,不做生意,真是抱歉了!”

    “你们掌柜在吗?”

    “我便是!”

    从柜台后走出一名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拱手道:“在下便是小店掌柜,请问客人找我何事?”

    李庆安将东宫的金牌一晃,掌柜的脸色立刻变得肃然,连忙一摆手。“请到里间说话。”

    他又吩咐伙计道:“把店铺门关了。任何人不准进来。”

    这家店铺便是太子李亨设在东市的一处秘密联络点了,在东宫内有些话不便说,便从这里将大致事情先传进宫,然后再约地方会面,上次李亨给了李庆安一个。地址,就是这家“高陵丁记。的绸缎店,李庆安随掌柜进了里屋,掌柜关了门拱手笑道:“在下马英俊,原是东宫内侍。久仰李将军的大名了。”

    原来他是名宦官,李庆安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封密封好的信,这是韦涣写给太子的效忠信,里面还有他的一封便条,将信交给马英俊道:“就是这封信,极为重要,你们要立刻交给太子,不能有一亥耽误!”东宫,这两天太子李亨的心情颇好。昨晚上元前夜,他和几个儿女及嫔妃在东宫游览了花灯,他的孙子李适活泼可爱,颇讨他喜欢,说起来也好笑,他今天才三十九岁。但孙子却已经八岁了,他十五岁生长子李俶,李俶娶吴兴名门沈氏之女珍珠为妻,天肃儿三,李俶十六岁时生下几午李适,一家人团聚。其乐融陪这两天当值记录他起居录的史官生病,另两人又正好不在长安,这就让冉有难得的片玄清闲,可以随意和家人谈话。

    一大早,李亨来到了书房,昨晚御史台转来一份弹劾奏折,让他颇为奇怪,他沉思良久才反应过来,这是杨钊在驱赶韦家在巴蜀的势力,李亭对韦家有一种特殊的感情,韦坚案后,他被迫休掉了与他感情深厚的结妻子韦妃,韦妃最后堕入空门为尼,将凄凉的度过一生,这是李亨一生最大的痛,堂堂的储君太子,竟还不如一个普通庶民,连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

    为此,李亨一直对遭到清洗的韦家有一丝歉疚之情,如今,杨钊又要对韦家动手了,这使得李亨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愤怒,一个靠裙带关系向上爬的小人,居然也敢诽谤大臣?

    但李亨经历了太多的坎柯,他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冲动了,他立刻想到,这会不会是父皇的暗中指元,让杨钊出面来打击刚刚有复兴苗头的韦家,一念至此,他不敢轻举妄动,保持观望。

    这时,一名心腹宦官匆匆走进。将一封信放在李亨的桌上,又慢慢退下了,李亨看了一眼信封,竟是从马英俊的绸缎店转来,马英俊是从小服侍他的宦官,前年被放出宫。李亨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在东市开一家绸缎铺,后来这家绸缎铺便成了和他对外联系的秘密据点,李亨所有对外隐秘之事,都是通过这家绸缎铺向外布命令,绸缎铺有信来了。着实让他意外,上元节,会有谁联系他?

    他拾起信,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史官的座位,今天那个位子空空荡荡的。他轻快地撕开信皮,里面是两封信。一封是李庆安写给他的,而另一封竟然是韦涣的亲笔信,他先打开李庆安的信看了看,李庆安在信中建议,重收韦家入太子党,在这次韦涣案中帮他一次,无论成或不成,韦家都会对东宫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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