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层野兽的嘶吼咆哮声,吵得她昨晚几乎都没怎么睡。现在这里很安静,零又在身边,尽管仍然是在危险重重的虎口里面,但她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房间里还空着的地方实在太窄,地铺就只能贴着那张床,零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夏然在床上轻浅均匀的呼吸声,他却根本就没有一点睡意。

    这种情况下,让他怎么可能睡得着觉?

    翻来覆去半夜,越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就越是难以忍耐,最后实在是按捺不住了,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来,往床上睡得正沉的夏然看去。

    这一看之下,顿时让他整个人血脉偾张,全身燥热,下腹的火焰一下子就腾腾燃烧了起来。

    夏然的睡相不是很好,两个人的大床往往都不够她滚的,尤其在不盖被子的夏天,晚上在这一头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能到另一头。现在身上虽然没换睡衣,但穿的是一件宽松的T恤衫,在床上滚了两圈,衣服就松松垮垮直退到胸口上,露出下面一整截纤细的腰肢。

    她的腰很细,传说中A4纸的尺寸,但并不是那种柳条般柔弱得一折就会断,而是充满了柔韧的力度。优雅的线条向内收束而去,再延伸向下方若隐若现的髋骨,犹如江南四月一缕悠悠碧水,在连绵起伏的原野上静静地蜿蜒而去。后腰上的弧度优美流畅,还可以看到两个浅浅的腰窝,仿佛可爱的笑靥一般。

    因为经常运动,腹部平坦而紧致,上面有着隐约可见的腹肌,光线从窗外斜照进来,柔和的阴影勾勒得那轮廓说不出的性感诱人。肌肤却是羊脂美玉一般的光洁雪白,在黑暗中泛着幽幽柔光,仿佛是在诱惑着人伸手过去触摸。

    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地,零的右手不知不觉就向夏然的腰际伸了过去。他的右手有着最精准的力度掌控,最轻柔的动作幅度,五指力道若有若无,能够剥开一整个生鸡蛋的蛋壳而使膜衣不破,里面的蛋清丝毫不会溢出。他的指尖已经游走过夏然的整条后腰腰线,她还是毫无知觉,没有从睡梦中醒过来。

    指尖传来的触感,犹如最柔嫩的花瓣,最细腻的绸缎。明明温度像玉石一般微凉,却让零身上的血液滚烫地沸腾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继续下去,他还想要更多……

    然而,他的手最终还是停在了她的腰际,望着毫无防备地沉睡的夏然,无声地露出一缕苦笑。

    她到底是对他有多放心?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变态,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还敢在他的面前睡成这副肆无忌惮的样子,真当他是清心寡欲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

    就不怕他把她……把她……

    把她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

    零的苦笑显得更加无奈。没错,她对他的了解实在是太准确了,正因为她这么坦荡自若,毫无戒备,他就更没有办法做任何事。

    她对他有这样的信任,让他怎么忍心去打破?

    最终,他还是无可奈何地再次躺了下去,甚至没去冲个冷水澡浇灭身上的火焰,因为浴室和这个卧室相连,他怕吵醒她。

    躺在地铺上,望着天花板,听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豪放声音,一夜无眠。

    ……

    夏然第二天起来,因为总算睡了个好觉,神清气爽,精神奕奕。从床上坐起来一看,零已经不在地铺上面,应该是早就起来了。

    洗漱完了,从空间里找出一些以前赵景行给她做好的糕点三明治之类,正要叫零来吃早饭,突然闻到一股浓浓的焦臭味,从厨房那边飘来。紧接着厨房里便是轰地一声巨响,冒出一团腾腾的火光,浓烟滚滚,剧烈的摇晃把整栋楼房都震了三震。

    夏然被吓了一跳,冲到厨房一看,整间厨房乌漆墨黑烟熏火燎,几乎全部东西都被烧成了黑色的焦炭。她站在门口都被熏得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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